有人试图用另一只手去掰开那些黑雾，但刚一碰，手指就被一冰凉的力量弹开了。

“你他妈是什么人？”穿夹克的男人厉声问，枪指向莫默的方向，看上去随时都会开枪。

当他们看到一个披黑袍、面目隐没在影中的影站在门时，他们的反应几乎同步，先是一愣，随后是警觉，接着，至少有四支枪从红罩的方向移开，对准了新现的闯者。

在捕捉到黑袍人闯来的动静时他愣了愣，但他依旧警惕地躲在木箱后没往外瞧，对方也从始至终没发过声音，导致他并不知来的是什么人。

是他。

恐惧开始在那群持枪者的中蔓延，有人连续扣动扳机，弹在仓库中胡飞舞，引起一阵尖叫与，但从始至终都没有一颗弹击中那个正在稳步近的黑袍影。

黑雾收回，莫默睁开睛。

枪被一无形的力量缓缓压，指向地面。

再后来，又有消息说这个黑袍人偶尔会跟着蝙蝠侠一起行动，但更多时候还是单独行动。有人说他是蝙蝠侠找来的新帮手，有人说他是某个独立行动的第三方势力。各传言在小范围传，但没有一个得到过证实。

红罩懒得关心，他和蝙蝠侠的关系本就复杂，蝙蝠侠找了什么人，带了什么新帮手，他都不想掺和。

有人试图挣扎，用力向后扯动手臂，但那些看似轻盈的黑雾却像钢箍一样牢牢固定着他们的关节，纹丝不动。

地面上，一层稀薄的黑雾不知何时已经蔓延到了那些持枪者的脚。

随着他手指的动作，那些黑雾像是被赋予了生命一样，骤然向上攀升，缠绕住了所有人的手腕。那些持枪者的动作在同一瞬间停住，倒不是不想动，而是他们发现自己被黑雾缠住的地方已经完全无法动弹了。

最近他虽然没在哥谭遇见过这个人，但他听到过一些消息。

红罩透过红的目镜，看着那个黑袍影从他躲藏的木箱后走来站到了他面前。

他的呼急促而沉重，能明显觉到自己的因为失血过多产生的虚弱，但他目镜后的睛依旧凶狠，像是被绝境的孤狼。

枪声在封闭的仓库中炸开，弹呼啸而，穿过莫默所在的位置，打在后的铁门上，发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很多人说哥谭的夜空中多了一黑的影，最开始还有人把他误认成蝙蝠侠，但很快就发现不是，他的形象更接近于故事里的死神，于是有人开始传，说是因为哥谭要死的人太多了，死神脆亲自过来收人了。

当黑袍角闯他的视线时，他果断抬手击，然而没有弹穿过血的声响，弹穿过那人击中后方木板溅起无数碎屑。

直到来人彻底暴在他视线中，红罩动作顿住。

木箱后面，红罩正靠着墙，右手依旧握着那支备用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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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默没有回答，目光平静地扫过仓库的局势，视线转了一圈，最后落在了那个穿夹克的男人上。

铁门发锈蚀的铰链转动时的尖锐声响，在仓库的空间中回开来，中间的所有人都齐刷刷地转过，看向声源。

“站住！再走一步我开枪了！”夹克男喊，手指又往压了一。

莫默没有继续关注他们，在确认所有枪都已指向地面后便收回了手。

无

莫默抬起右手，掌心向轻轻向一压。

见黑袍人不理他，夹克男的中闪过一丝狠厉，手指用力扣了扳机。

作者有话说：

他当然还记得这个人，阿卡姆里遇到的那个黑袍怪人。

去听那些话的容，他已经了解到了他需要的一切。

莫默着四五支枪往前走了一步。

他伸手推开了那扇半掩的铁门。

严格来说只有这个人上有世界心的力量。

他走向仓库侧那只翻倒的木箱。

直到听来人似乎将那群人全解决他才稍微松了气，但听到对方的脚步朝他靠近之后他的又开始绷。

莫默的影在黑雾散去后又重新凝聚，位置比刚才又近了两步。

穿夹克的男人是最后一个停止挣扎的，原先的狠厉已经完全被恐惧所替代，他抬起，看向那个站在仓库中央的黑袍影，嘴翕动了几，最终只发一个混的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