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他问。

利安德每天往返于家和剧院之间，他这不甘平静的人也习惯了这样波澜不起的生活，他也在试着一个合格的恋人，甚至罕见地在别人面前给了人名分。

“你以前喜女士吗？”想到这个，利安德好奇地问。

“帕瓦罗。”他说，“你知他吗？”

这个世界没有帕瓦罗。

“……”对方松了一气。

“不知，我查一吧。”利安德说，“你先等等。”

可对方的表看起来不像是没什么的样。

他去查了一近段时间大都会歌剧院的演排表，发现最近确实会有意大利籍的演员在那里演，可找来找去，也没发现帕瓦罗的名字。

“我想去国看一个人的演。”他兴致地对小仲说，“你要和我一起去吗？”

“女士？”对方愣了一，“并不，我以前没有喜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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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安德还知关于小仲的更多事。在小仲活跃的那个年代，法国还有福楼拜、莫泊桑这两位名的作家，只不过比起小仲相对克制严谨的作风，福楼拜这对可以说是浪的代表了，莫泊桑的病态行径致使他在二十多岁几染上了梅毒，也就是法国人俗称的英国病，但非要说的话，他变成这样也离不开福楼拜的影响，师徒二人堪称一脉相承，都会为得了梅毒而自豪——那时候的梅毒甚至被誉为天才病，就因为有些有名的艺术家得过这病。

莫泊桑、福楼拜的史丰富得令人发指，利安德听说得比较多，而小仲虽然没有那么多人，他的反而更让人津津乐，他为了人而写名垂青史的《茶女》，利安德以前还想象过那位传说中的茶女玛丽·杜普莱西到底有多漂亮，把别人迷得神魂颠倒。

“……不。”利安德收拾了一表，“是我擅自期待了。”

不过笨拙些倒也没什么。事实上，还可的。这人和他在一起这么久，也完全没有学，最过的也就是几句不知从哪学来的话，虽然不够撩拨他的心弦，却也足够真诚——这木似的人竟也会为了他学一些有趣的话来，这也好的，不是吗？

这骤然放松的表实在是明显，利安德有想笑。纵观他谈过的那些前任，几乎都是游刃有余的场老手，换成他们，多半会这样回应他的怀疑：“我看到一位绿睛的女士，于是便想起了你。原谅我，我实在是太想念你了，以至于只是睛相似也能让我怀念起你。”

日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真的。”对方说，“我用名誉保证。”

小仲去了一趟，回来之后就发现利安德表有些怪异。

“没什么。”对方说。

“我……”对方不知如何解释，利安德突然就怀疑起了他空白的史，百莫辩之，只能用苍白的言语自证清白，“我发誓，我真的没有。”

“……”利安德觑着他，“我开玩笑的。”

“他放鸽了吗？”他想了一，只能想到是帕瓦罗改变了原本预定的行程这一个可能。

“那我和你一起去吧。”对方说，“是什么时候？”

利安德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是1970年，他还记得自己那时曾计划好要在两年后去看帕瓦罗的演，现在时间到了。

“谁的演？”对方似乎只关心这个。

……

多么奇特的世界，这里没有文豪和他们的作品，却有文豪们的投影，和他们同名同姓，连境遇都是类似的。

对方摇了摇：“没听说过。”

“但我不信。”利安德知对方没说谎，却还是故意逗对方，他往前倾，用手指戳着对方的，盯着对方的睛，轻声说，“我怎么知你有没有过哪个漂亮的路过女士？”

生活回到了正轨，时间也过得很快，不知不觉间过去了两年。

历史上的大仲就是个风，他倒霉的私生小仲也从小过着没有父亲的生活，一直到半大少年才被认回去，而且与父亲一直关系不太好。他的母亲也确实是个裁女，一切的一切，都与历史那么相似。

这人看起来额都要冒汗了。

“他也是个歌剧演员。”利安德和对方介绍着自己喜的前辈，“不久后他将会在大都会歌剧院有一场演。”

“真的吗？”他拉了声音，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