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跟踪这行径，他就会想起某个因为一些事和他冷战的人。

就算他现在脑里全都是那事，他也不能放纵自己了。实在不行，他再给小仲打个电话呢？虽然他们现在还没有和好的意思，可也只是约一晚而已，谁会拒绝送上门来的床伴呢？

“……德拉克罗瓦！”他们一边手舞足蹈地着手势，一边大声喊着，“看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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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要跟着他？卢梭心想，倒显得我上赶着，我才不要跟着他。

其实加尼叶也向他伸过橄榄枝，他可以选择脱离原本的歌剧院，去往更大的舞台，薪酬也会比以前上不少，毕竟加尼叶是了名的财大气，但当那里的经理给他看那个条件不错的合同时，他只草草看了几，就拒绝了。

不行。他不能这样，他还不想得英国病，而且他也不是完全不挑。

跟这样的好人相总是愉快的。

……

在赛歌剧院，利安德受到了比黎还要的迎，因为他过往的演有一分会在电视上转播，所以积累了许多外地粉丝，难得有机会看见他，他们当然会很兴奋。

他忍住叹气的冲动，将广告扔了垃圾桶里。

人们说黎人傲自大，确实如此，对黎人来说，黎是世界中心，法国除黎以外的地方都是乡，他们用傲慢的神睥睨乡众生。他不得不承认，偶尔他也会觉得自己有一贵——好吧，可能不是一，是十分，是非常，是特别贵。

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蠢，有人心想。这人悄悄了好事，却没有来认领功劳，反倒躲在看不到的地方，望着利安德离去的背影，意识地想抬步跟上，可没走两步又停了。

他心里百般犹豫，最后还是勉掐断了找对方约一晚的想法。毕竟他也是要脸的，他又不是过几个月就要死了，脸面还是要好好惜的。

……

他没有抛弃现在的歌剧院，倒也不是因为别的理由，例如舍不得对他不错的院什么的，只是因为原主生前就是待在这里的，对方猝死前的愿望也是成为太歌剧院最耀的明星。

秒，半晌，才缓慢地挪开视线。

排练过后，很快就是正式演。

赛人果然很，从歌剧院逃来的利安德心想，有时候刻板印象就来源于现实。

“……”

可他为什么总觉得后面有人看着他呢？

……

程没什么好说的，和加尼叶一样，利安德只需要他把那一段唱完就行，结束就可以走人。

这待遇实在是独一份的好。他现在相信院以前和原主父母一定是非常好的朋友了，对方对他真的有一万分的关照，而且对方也不只是对他好，这位年事已的老人对于其他员工，哪怕是临时工，态度也很好，总是乐呵呵的。

说实话，他还想念对方的。他梦都会梦到对方把自己绑了，带到某个小黑屋里去关起来，然后他就可以纾解一堆积已久的冲动了——开玩笑的。他没有那么孟浪。

利安德这才得以快步离开，没有注意到有人在暗中注视着他，并用神系异能帮他解了围。

掌声和喝彩在意料之中，门被喜他的观众堵的不通，是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的事。这还是他第一次来黎之外的地方演，以往他只在太歌剧院和加尼叶之间来回演，前者居多，也为自家歌剧院带来了不少人气，至于后者，主要是在一些特定的节日会邀请他过来演。

加尼叶当然很好。可他也没有非去不可的理由，既然如此，那就待在原地吧，正好他和院还熟，有时候心不好的时候，他甚至可以胡诌个谎话说自己不舒服，院也不会追问，直接给他放假，哪怕代价是全额退回客人们买票的钱，还要倒贴一些，对方也不会责怪他。

他们将歌剧院堵得不通，因为人很多，利安德不可能挨个和他们握手、签名，只能等待他们自行离去。乎意料的是，他没有等太久，原本挤得走不动路的人们就像是忽然意识到这样会造成麻烦似的，然后自己离开了。

利安德这么想着，忽然回看了一。他着帽，还换了衣服，观众也大多离开了，理来说不会有人跟着他。

人们也说赛人外放，同样没错，他已经通过刚才的事地会到了他们对他的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