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世雅的声音绵绵的，带着酒后特有的糊。

电话那传来尹净涵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意外：“世雅？你在哪儿？”

“我在喝酒……”她把手机贴在耳边，整个人缩在沙发角落里，“欧，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尹净涵在电话那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你？”

“梦里！”文世雅的声音了一，像是积攒了很久的委屈终于找到了，“你每次都欺负我！”

“……怎么欺负你了？而且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每次我说不要你都——”

她的话说到一半，柳娜英在旁边疯狂地咳嗽起来，一边咳一边伸手去够她的手机。

文世雅偏了偏躲开她的手，继续对着话筒说：“你都……嗯……反正你以后不许了！”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

尹净涵的声音重新响起来的时候带着一不太确定的语气：“……你开免提了？”

“嗯！”文世雅答得理直气壮。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尹净涵说：“……我过来找你。”

电话挂断之后，柳娜英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笑得直不起腰。

文世雅茫然地看着她，不明白她在笑什么，只是歪着靠在沙发垫上，闭着睛嘟嘟囔囔。

柳娜英的老公在二十分钟后到了，是一个镜的个男人，了清吧之后径直走到卡座这边。

他看着文世雅在沙发上的样，有些疑惑：“她喝了多少？”

“大半瓶果酒，加上她自己那杯调酒。”柳娜英了角笑来的泪，“她酒量就这样，三杯倒。”

尹净涵向柳娜英要到清吧地址并且赶到的时候已经是半个多小时之后了。

他穿着一件灰的短袖，着一黑球帽，了清吧之后快速扫了一圈，找到了角落里的卡座。

他走过来，先朝柳娜英和她老公了，打了声招呼，然后低看文世雅。

她正窝在沙发角落里，睛半睁半闭的，脸颊红得明显，手里还攥着那只已经空了的酒杯。

听到有人走近，她抬起看了他一，辨认了几秒，然后笑了。

“欧。”

“走吧，回家了。”

尹净涵弯腰，一只手绕过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膝盖，把她从沙发上半抱半搂地扶起来。

她的很，整个人几乎靠在他的手臂上，脑袋歪着贴在他的。

柳娜英和他老公也站了起来，柳娜英伸手把文世雅落在沙发上的手机递过去：“她的手机。”

尹净涵接过手机自己的袋，朝两人说了句“我们先走了”，就搂着文世雅往清吧门走。

文世雅被他半抱着往前走，脚踩在地上有些不稳，每一步都歪歪扭扭的。

她趴在他怀里，嘟嘟囔囔地说着话。

“欧，你以后不许欺负我。”

“好，以后不会欺负你。”

“梦里也不行。”

“嗯，梦里也不行。”

她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哼了一声，把脸往他怀里埋得更了一。

尹净涵半扶半抱着她走清吧门，夜风迎面过来，比白天要冷了一些。

他把她往自己边拢了拢，走到停在路边的车旁边，拉开副驾驶的门，把她小心地安置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

文世雅靠在椅背上，脑袋偏着，嘴微微张着，脸上还带着酒后的红。

尹净涵坐在驾驶座上，侧看了她一会儿，无奈地叹了气，嘴角却带着一压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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