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请。”文世雅从柜台后走来，和他握了一手。

尹净涵走在夫圣宽的后面，比他要迟一来。今天的他穿了一件宽松式短袖和仔中短，发自然垂着，看起来依旧像男大学生。

她快速地看了一他，这一很短，但尹净涵捕捉到了，不知为什么，他总觉能从这个神看一些埋怨。

尹净涵有些不明所以，没来得及多想，文世雅就又重新看了回来，对上他的目光，向他打招呼，而他也赶朝她笑了笑。

这次的咨询地依旧是在小沙发，夫圣宽坐在离文世雅最近的地方，尹净涵则坐在他的旁边。

“今天只是基础咨询，了解你想要什么样的气味。”文世雅的声音和平时一样，不大，但很清楚，“整个过程大概需要一个多小时。”

夫圣宽，表示自己知了。

于是文世雅开始提问，和之前对尹净涵提过的问题一样，基本就是为谁定制、用在什么场合、有没有特别想记住的记忆或况等等。

夫圣宽的回答很认真，偶尔会停来想一会儿才回答，中间也会向她问一些关于香料的问题，比如某香是从什么里提取来的，木质调和革调之间有什么区别。文世雅则反过来一一耐心解答，这是她对待少见的态度友好且真诚的客人的礼仪。

尹净涵在旁边听了一会儿他们的对话，视线不自觉地移到了文世雅的上，她低在本上写字的时候，后颈来一截，肤白得在灯光有些刺。

她抬问夫圣宽一个问题的时候，目光和他撞上了，只隔了不到一秒就迅速移开，重新转向夫圣宽，“你有什么特别喜或者特别不喜的味吗？”

夫圣宽想了想：“我平时用的香都比较清淡，不喜太的。果香用得多一些，木质调也能接受，但不要太苦的。对了，我还喜皂香的，就是那洗完衣服之后净净的味，闻起来让人觉得安心。”

文世雅在笔记本上记录来，然后拿那些基础香调让他一个个试闻。

夫圣宽闻得很仔细耐心，每一都会皱着眉思索片刻，然后给自己的评价。文世雅会据他的反馈追问一两个细节问题。

尹净涵一直在旁边静静地看着，没有声打扰他们。因为看得很认真，所以他能看得文世雅今天比之前几次坐得要直，每一个动作都会有很细微的停顿。

今天她穿的短袖是收腰的款式，面料很薄，所以能清晰地看见她腰的线条不是松弛的状态，反而绷得很。她的坐姿也比平时更端正，几乎可以说是有些僵了，小心翼翼地维持着某个特定的角度。

夫圣宽在闻一款木质调的香料，皱着眉说有太苦了。文世雅倾斜了换另一款递给他，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但尹净涵注意到她换香料的时候，另一只手撑了一茶几桌的边缘，像是借了一力。

他忍不住担忧了起来，她的腰怎么了？是扭到了吗？看起来有类似他以前运动过度而导致的酸痛啊。

这个念冒来的时候，他意识地联想到了昨晚的梦境，梦里的文世雅声音里带着哭腔，说她的腰很酸，让他换个姿势……

一想到这里，尹净涵就忍不住闭了闭，攥拳。

忍耐……他在心里对自己说，这场合不要再想这事了！

他想把这些旖旎的想法赶脑海，至少在这场景不能存在，可念一起来就很难压去了，昨晚梦里的他把她压在落地窗前，她的腰弯成那个角度，维持了那么久的时间，肯定也会腰酸得不行吧。

即使知是梦，他也还是有些后悔昨晚那么对她了，也不知梦里的自己犯了什么病，激动得不行。

等会儿……

之前被压去的猜测突然蠢蠢动了起来，让他控制不住地想到一个可能。

她……是不是也了同样的梦？

不可能，他又在想什么，以为是电影吗？

“哥，你觉得这个好闻吗”夫圣宽突然把手里的闻香条递到他的鼻边。

尹净涵凑过去闻了一，“不错，好闻的。”实际上他本就没注意这个香味。

等夫圣宽转继续和文世雅对话时，他垂眸盯着茶几桌上的那些香料品，脑跟死机了一样，转一就卡一。

如果不仅仅是梦呢？

尹净涵愣了一，如果不仅仅是梦，那还会是什么？思绪混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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