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很难通过普通方式真正杀死。

尤其当主神格已经找到一个足够稳定的宿主以后，单纯摧毁其他碎片毫无意义。”

“所以，我在你存在的那个时间段里，投放了两块。”

壬睛微微睁大，“一个在接骨木杖里，一个在复活石里？”

“是。”

“你故意让他们碰到一起？”

“是。”

哈迪斯平静得令人发指，“我需要他们互相残杀。”

壬站在那里，彻底不知应该先震惊哪一件事。

“你就不怕克雷登斯真的被宙斯完全控制？”她问。

哈迪斯面无表盯着她，像是觉得这个问题没有价值。

“不会。”

壬皱眉。

哈迪斯淡淡说：“那个男孩几乎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东西。”

“他唯一真正拥有的，是他自己的人格与。”

哈迪斯看向壬，“所以他绝不会允许宙斯最终把他变成一件皿。”

壬安静来。

克雷登斯主动松开杖，向她张开双臂的画面重新浮现。

她终于明白，那不是一时冲动，他知自己在什么。

壬轻声说：“所以……”

哈迪斯替她说完，“所以，克雷登斯必然会死。”

壬睛轻轻颤了一。

哈迪斯的语气仍然平静，“他也必然会成为宙斯主神格最后的宿主。”

壬沉默很久。

过了一会儿，她才低睛。

“那他死之前，那些飞我脑里的东西，是什么？”

哈迪斯看向她。

那张向来缺乏表的脸上，竟然现一似笑非笑的意味。

接着，他冷冷转。

“这件事。”

“你应该问自己。”

壬立刻跟上去，“我自己？我什么了？”

哈迪斯向前走了几步，忽然抬起手。

一块大的绿宝石现在掌心。

宝石通透，边缘泛着光泽，只不过已经完全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