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从小就是一个过分较真的格，就像是之前学写字时的那个“亲的”。他衷于将一切都问个清楚，不会搞混用。

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愿意歉。请给我一次改正的机会吧。

纸上的文字有些字迹不太清晰，也对不上前后文。席见微了几分钟才全看完，然后一排好了序。

席见微这件事本怎么会是狼狈的呢？

和喜在季知衣的字典里面是不一样的。

我听见席见微对我说，我们永远都在一起。

字往微微凹陷，像是写的时候用了很大的力气，透过纸张都能看得来当时有多认真。

厄加德发现了席见微不太对劲。

结果在幻想里面，我站在城区的街上，人来人往，有人牵住了我的手。

提起了墙上的那副影描绘的侧脸，提起我醒来之后，带着冷汗的脸。

这段时间，我越来越觉得，这世上有一些东西，或许是从很久之前就注定好的。

所以他也从来不轻谈和喜。

未来，心就注定要为其跨过千山万。

他的睛好漂亮。

那张纸被在一起，皱的，展开后里面的字迹也是糟糟的。

在他睡着的时候，季知衣也可能凑近悄悄说过你。

想到这里，席见微突然心里有闷，像是被短暂地溺在了里。

那句话随着席见微的抚摸的动作，通过指尖反馈到了大脑里，他的思绪这才慢半拍地转动起来。

或许在席见微不知的时候，季知衣可能写过很多这样的信。

那刻，他的手突然抖了一。

让我和席见微永远都在一起。

直觉驱使着厄加德离开了，把这个安静的空间留给了席见微自己，自己先去外面泡咖啡了。

所以这是我的报应吗？

能够那么自然地写来，用来描述自己的，只能说明一件事。

因为曾经的我认为永远是虚无缥缈的东西，我曾经厌恶过它。

他说。原来季知衣一个人的时候，也那么狼狈。

就像是我第一次见到席见微的时候，那个时候我那么疼，可等他蹲，摸上我的额的时候，我的脑里却只剩一句。

艾耶特不知为何突然提起了旧事。

摸了半天上的茸茸都没有反应了，本来席见微已经不报希望了，结果一秒，那个球居然真的又吐了来一团。

上一次这样是什么时候呢？刚变成异端那一天的晚上，还是痛到连睛都睁不开的夜。

如果在他不知的角落，他的确错过很多，那太遗憾。

这只是一场无可避免的命运罢了。

在危险的边缘，心的“望”，我以为我会看见一片虚无，我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一切。

于是后来，我把他派去了最累的地方执行了三个月的任务。但不是因为他在背后说小话，而是因为他说的不对。

—

我年少时看着席见微越过夜，撑着伞一步步向我走过来。

陷意识混沌的觉并不好。

在即将离开的时候，我听见了自己的名字。

他垂着睛，又开始摸上的那只异端，试图让它多吐一来。同时也是缓解绪。

不太记得了。

前不久，我在拐角，听见艾耶尔他们的谈话。他们又一次聊起异端的污染幻觉，有人说说在里面看见了自己过上了挥金如土的生活。

那就是属于我命运的。

永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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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现在才会变成我的望，变成怎么努力都摸不着的东西。

自从席见微把地上的那张纸捡起来后，他整个人就像是愣住了，半天也不说话，只是垂着盯着那些纸看。

季知衣可能真的了很久很久了。

等到连贯了起来，他拿起第一张，从又认真看了一遍。

【他说。原来季知衣一个人的时候，也那么狼狈。】

“啪嗒”一声，纸团落在桌上。

办公室里只剩翻纸的沙沙声。

异端（十八）

席见微又倒回去看了一遍，他的大脑好像有过载了。盯着最后的一句话，指尖在上面反复挲。

他在反应过来季知衣的后，第一时间没有常人对于朋友变成暗恋者的震惊与错愕，而只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