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边颤抖。

他不是第一次怀疑前妻轨。

以前俩人就因为这事闹得飞狗。

阎北岸和自己这个死酒鬼哪里都不像。

“不你从哪偷来的衣服，再让我看见一次，就一把火烧了。”

阎良吓到了。

嘴里重复“不行不行。”

他把一堆纸箱搬到了自己的房间，又怂又窝。

力差，人虚，累得气。

他趁着阎北岸回屋前。

“……我最近胃疼，得去买药吃，没……没钱了。”

阎良说话时喜低着，不敢直视对方。

姿态畏畏缩缩。

“不多，两百块就行。”

男生从钱包里丢了三张钞票，落在地上。

阎良连忙捡起来。

“北岸啊，我就说你是个好孩嘛。”

“砰！”

虚伪的客话还没说完，房间门差砸到他鼻。

阎良忍不住竖了个中指。

害怕人听见，声音很低。

“养不熟的白狼，老好歹是你爹啊，要儿钱是天经地义，你这态度也不怕遭雷劈！”

阎良的手伸挠了挠，乐滋滋地数钱。

盘算着。

“足够买三斤老白，一斤烧鹅，再去找丽丽宵一夜，嘿嘿。”

他笑着笑着。

却看见桌面上的全家福，很远，照片已经开始褪。

影定住。

把钱揣兜里，拿起相框，玻璃碎掉了，里面却没落灰。

阎良用袖小心翼翼拭。

“你倒是攀枝走了，留我一个人顾家，累得半死不活。”

他沉浸在回忆中，编造一个认真工作的丈夫形象。

明明他已经许多年没上班。

单靠还在念书的儿养着。

清早。

阎北岸洗漱门，没躺在地上睡觉的男人。

对方怀里还死死抱着相框。

隔的邻居，是一位七十多的老太太。

她在这栋小区住了一辈，看着阎北岸从小大的。

老人脚不利索，正好要楼丢垃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