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没说话，只伸手把他跑的银发拨到耳后。温书予偏了偏，把脸贴在他掌心，蹭了一。

“你手好。”他眯起，像只晒太晒舒服了的小猫。

之后几天，城堡里难得平静。温书予每天时吃药，乖乖治疗，胃也好了不少。他最喜的事就是和霍南瑾待在一起，有时候在图书室看书，有时候去玫瑰园散步，有时候什么也不，就坐在台上晒太。他的脸一天比一天好，虽然还是白，但白里透活气来。

贝拉说，这是她这几年见过温书予最开心的一段时间。

霍南瑾的伤在慢慢愈合。温书予每天都要亲自给他换药，虽然手还是笨，包得不太好看，但每次都特别认真，换完还会在纱布外面轻轻摸一，说“真帅”。霍南瑾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来。

血鬼和他忠诚的血仆22

温敕这几日频繁门，有时半夜才回来。城堡里的气氛看似松快，但霍南瑾知，表面的平静暗汹涌。他每天早晚各收到一次线报。克莱恩像从人间蒸发了，怎么也找不到。费哲也没再面。但罗德行踪诡秘，常常夜城，天亮前才回。

“他在转移资产。”霍南瑾对着通讯那说，“继续盯。他如果再去老城区，立刻通知我。”

“还有件事。”那边说，“温敕的人在城南码拦了一批货，里面全是医疗用品，还有不少血袋。发货方是一个叫‘白泉堂’的公司，法人是个空壳。我们查了资金链，好几笔钱是从西莱斯特家族账转去的。”

霍南瑾的眸沉了沉：“能查到转账吗？”

“能。名是罗德·西莱斯特的私人账。”

“知了。”霍南瑾切断通讯，站在窗边。天已经快黑了，玫瑰园里的风把枯叶卷起来，像无数细小的暗影在翻涌。

他转过，看见温书予端着一碗银耳汤来。他走路很慢，碗里的汤晃来晃去，他张得睛都盯着碗面，连霍南瑾正看他都没发现。

“南瑾，喝汤。”他把碗放在桌上，抬起，笑得像完成任务的小孩，“我让厨房加了红枣，很甜的。”

霍南瑾走过来，接过他递来的勺。温书予就坐在旁边，双手托着，看霍南瑾一勺一勺地喝。他看得太专注，睛都不眨。

“好喝吗？”他问。

“还行。”霍南瑾说。

温书予的笑容更大了一些。他最近发现，霍南瑾的“还行”就是很喜，只是这个人不肯说。他喜听霍南瑾说“还行”，像在解码一个只有他懂的暗号。

“南瑾。”温书予忽然叫他。

霍南瑾抬。

“我最近好了很多。”温书予说，神亮晶晶的，“我想……再试一次。”

霍南瑾放勺：“试什么？”

温书予的脸红起来，支支吾吾：“就是……那个。血。我想试试……你的血。”

霍南瑾的表凝住了。

“我不是要你。”温书予赶解释，手在前摆，“我就是想闻一。你受伤的时候，我闻到了。你的血和别人的不一样，里面有你上的味。我在想，如果只是闻，会不会不那么难受。如果闻起来都不行，那就算了。如果行……我们再试一。就针尖那么。”

他说到后面，越垂越低，声音越来越小，像在提什么天大的非分请求。

霍南瑾看着他，很久没说话。温书予偷看他，又飞快低：“你不同意就算了，我知这很过分——”

“好。”霍南瑾说。

温书予猛地抬。

“但你得先吃饭。”霍南瑾说。

温书予的整张脸都亮了。他起来，像突然被充满了电：“我现在就去吃！我吃两碗！”

他转就往门外跑，跑到门又折回来，飞快地在霍南瑾脸颊上亲了一，然后像只受惊的兔一样逃走了。

霍南瑾坐在那里，慢慢抬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

桌上的银耳汤还在冒气，甜丝丝的味散在空气里。他低继续喝，嘴角的弧度淡得几乎看不见，却一直没有落去。

温书予真的吃了两碗饭。

他坐在霍南瑾对面，吃得又急又专注，像在完成什么重大使命。贝拉在旁边看得直皱眉，怕他噎着。温书予嚼得腮帮鼓鼓的，冲贝拉笑，糊着说：“贝拉，今天的饭真好吃。”

贝拉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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