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南瑾听完这段话，没有立刻说话。他站起来走客房，温书予听见厨房里传来烧的声音，然后是翻东西的声响。过了大概十分钟，霍南瑾端着一杯温的蜂走来，另一只手里拿着一个用巾包好的袋。

他把袋放在温书予膝盖上，蜂他手里。然后他脱了风衣扔在床上，在温书予旁边的地板上坐了来。他的背靠着床沿，和温书予肩并肩坐着，两个人的差在地板上更明显了——温书予缩成一团只有小小的一只，霍南瑾坐在旁边像一座沉默的山。

“喝掉。”霍南瑾说。

温书予捧着杯小小地喝蜂。温刚刚好，甜味淡淡的，从咙去的时候整个胃都了起来。袋搁在膝盖上，隔着巾透来持续的度，让他的慢慢放松了来。

“以后不舒服就给我打电话。”霍南瑾的声音不大，但语气很确定，“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你的事不是麻烦，记住了。”

温书予捧着杯的手顿了一。他转看着霍南瑾，霍南瑾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里还是那么冷，但温书予觉得自己好像能透过那层冷看到里面的东西了。

“记住了。”他小声说。

两个人就这么坐在地板上，靠着床沿，膝盖挨着膝盖。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客房里没有开灯，只有温书予上的白光在幽暗中安静地亮着，把两个人的廓都染上了一层柔和的银边。

过了好一会儿，温书予动了动，往旁边歪了一，脑袋靠在了霍南瑾的肩膀上。他的动作很轻，像是试探——如果霍南瑾躲开，他就会上缩回去。

霍南瑾没有躲。

温书予的靠在他肩膀上，能觉到霍南瑾上燥而温的气息。霍南瑾的衬衫袖卷到了手肘，小臂上有一淡淡的旧伤疤，在温书予上的白光映照泛着浅。他闻到了霍南瑾衣服上带着外面风的味，还有一若有若无的烟味。

霍南瑾觉到肩膀上那一重量，没有说话，也没有动。他低看着温书予柔的黑发，那撮永远压不去的呆蹭在他的衬衫上。温书予的呼逐渐变得平稳了，不再是刚才那虚弱急促的节奏。

“你今天是不是查到了什么。”温书予忽然开，声音很轻。

霍南瑾沉默了一拍。

“查到了。”他说。

“跟我有关？”

“跟你有关。”

温书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往霍南瑾的胳膊上贴了一，闷闷地说了句：“你说吧，我不怕。”

霍南瑾没有上说。他把那枚戒指从袋里拿来，放在手心里，递到温书予面前。铂金戒指在温书予上的白微光里闪着细碎的光，圈刻的字隐约可见。

“这枚戒指，你见过吗。”

温书予看了一，摇了摇。然后又看了一，忽然停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戒指圈的那行字上，眉慢慢皱了起来，像是在努力回想着什么。

“好像……在哪里见过……”他放蜂杯，把戒指从霍南瑾手心里拿起来，凑近了看。看了一会儿，他又把戒指翻过来看另一侧圈上的那个名字。那两个字他的视线的瞬间，他的瞳孔微微缩了一。

“这个名字……”温书予的声音有发抖，但不是在害怕，而是一更复杂的绪——像是认了什么，但又不确定，“这个名字我好熟悉。但是我记不起来。很熟悉很熟悉，比我自己叫什么还熟悉。”

他抬起看着霍南瑾，睛里全是困惑和不安。

霍南瑾看着他的睛，缓慢而清晰地说：“那是一个母亲写给孩的。十六年前，有一个叫沈若禾的女人，被丈夫家暴，法院把孩判给了对方。她带着孩逃了来，在纺织厂的废弃仓库里被人找到。她临死前把孩藏在了一栋筒楼里，然后自己跑去引开来追她的人。”

温书予的呼停了一拍。

“她死的时候趴在地上。”霍南瑾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在温书予的脑海里投一颗石，“临死前她用粉笔在地上写了四个字——书予别怕。这是你记忆里那片白的来源。不是房间，是纺织厂的仓库墙。你妈妈把你藏在筒楼里，自己去引开追她的人，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

温书予没有哭。他只是睁着睛，嘴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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