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屿趴在书桌上，等着等着，睡着了。

“皇叔？”他抬起，看见司郁站在门。

他说“有我在，没人能伤害你”。

夜了，司郁还没来。

但司郁现在在理周延的事，一时半会儿来不了。

司郁看着他，神了些：“不用谢。保护你，是我的责任。”

林屿握住腰间的玉佩，玉质温，贴着手心，带来一丝意。

林屿忽然想起，司郁手背上那些浅浅的疤痕，还有他肩上那被衣服遮住的、若隐若现的伤疤。

小顺退后，林屿独自坐在殿。窗外天已暗，灯次第亮起，但这温的光，此刻却让他觉得寒冷。

他看着那只燕，想起司郁送他玉佩时的样，想起他说“保平安的”。

这个人，到底经历过多少生死？

林屿走到书桌前，亮那只燕纸灯。黄的光亮起，纸上的燕像活了过来，在光影中轻轻摆动。

林屿低，不说话。

林屿心里一寒：“那……他们现在……”

也是我的选择。

“那个女。”司郁说，“她手抖得太厉害，而且……她上有药味，很淡，但我闻到了。”

林屿稍微好受了一。

司郁看着他，许久才说：“至少，会安全一些。”

林屿：“我怕……怕杀的人太多，会……”

林屿惊讶：“皇叔连药味都闻得来？”

“都关在天牢。”司郁说，“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还没睡？”司郁问。

“在边关时，经常受伤，对药味。”司郁轻描淡写地说。

“那……清除完了，就安全了吗？”林屿抬起，睛在灯光亮晶晶的。

他抱自己，忽然很想司郁。

“皇叔……”林屿小声说，“谢谢你。”

保平安……

司郁看了他一：“你怕？”

司郁叹了气，他对小皇帝一向无计可施，他语气缓和了些：“我知你不喜杀人，但这是必须的。不把这些隐患清除，你永远不安全。”

“可是……”林屿犹豫了一，“周延是礼尚书，三朝老臣，杀了他，会不会引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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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上还带着夜的凉气，脸有些疲惫，但神依旧锐利。

司郁顿了顿，在他对面坐：“周延招了，不只是他，还有三个大臣参与，都是先帝旧臣，对我不满，想通过除掉你，嫁祸于我，然后扶植宗室弟上位。”

司郁关上门，走到他面前。

摄政王和傀儡小皇17

“等你。”林屿小声说。

他不知睡了多久，被轻轻的推门声惊醒。

林屿，又想起什么：“皇叔怎么知那酒有毒？”

“会什么？会有人说我暴？”司郁冷笑，“林屿，这朝堂就是这样，你不杀人，人就杀你，今日若不是我发现得早，死的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