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儿大家心照不宣地藏着不好吗？非要破这层窗纸，以后还怎么坦然相？

“一直憋在这里好难受啊！冬天基本过了，我觉得可以回去了。”

我心虚地抬瞥了一正在厨房捣鼓锅碗的女人，总觉得她耳朵尖得很，肯定都听到了，“我想的……反正你别这时候问我了。”

“你没发现你的牙刷有炸了吗？”

我刚想贴上她嘴的动作生生僵住了。我平时刷牙又不是在嘴里打架，一向都很惜牙刷的。

指桑骂金夜，她是后天惯养的。

其实我真的很想反驳一句：我一直都知。早在国刚被她抓回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因为金夜自己的牙刷从来就没过。

“那你现在想不想摸我的？想晚上睡觉的时候，着它睡吗？”她低声蛊惑。

女人是在警告我，这话极其不合时宜；而金夜的神，简直就像是恨不得当场杀了我。

女人端着牡丹饼我闻了瞬间觉得发腻，只吃了些金夜剩的填填肚。

但我早就暗暗摆好了防御的姿态。金夜手上的伤势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拆了纱布，我要小心提防着。

我很不好意思的嗯了声，因为金夜刚才的声音有大，我生怕厨房里的女人听见我们在调。

是我主动想打架吗？

“扫墓嘛……我们边貌似也没有死掉的人哎。不过，倒是可以用‘差一死掉’来形容。”我一时嘴快跑了题，赶摆一个古怪的表，识趣地闭上了嘴。

……

“亲啊……这小事哪里还需要经过我的同意。我是主人的小狗嘛，汪汪汪。”

她那七手指左摸摸右摸摸，觉比十指同在时还要灵活。

话音刚落，她们俩同时回过，用截然不同的神死死盯着我。

她站在厨房理台边，正把米饭锅蒸上：“我每年这个时候都会，但每年的味都不太一样。”

我们两人正迭在沙发上，所以对于她的扰，我本毫无还手之力。

“算了，不想拉倒。搞得我好像脸贴你的冷一样。”

“我没有……”我委屈地嘟囔，“那你以后注意，别那么用力…小心牙龈血”

闻言我慢慢的靠近金夜的，她鼻中呼的气息无时不刻在刺激着我的神经。

“行啊，那收拾一，明天就回去。”金夜微眯着睛，一边用力咀嚼着嘴里的饭团，一边冷冰冰地吐一句。

我的生日在两周前悄无声息地过去了，我们都心照不宣地没有提起这个令人不快的话题。

“手差了好多啊。”我意有所指。因为她断了叁手指，残缺的手掌已经无法像过去那样，完全包裹住我的右侧了。

“每次都等你刷完牙我才会用，这样能受到上面的薄荷味，还有你的味。”

“你这是什么见鬼的表？”她不地推了我的脑袋，“你再拿那神斜视我试试！”

“”

“累死我了，腰真的很酸，你们也不知帮忙，可怜只有我自己不是生惯养来的。”

“年年都能吃到也不错哎。”金夜接过话题后手开始不老实的抓我的，甚至一只脚偷偷来到我的间。

“你倒是提醒我了，你是狗，不能亲，”她像是在克制着什么，微微了气，“应该咬我才对。”

“非得聊扫墓吗？！今天不也是家聚会、吃牡丹饼的日嘛。”女人话。

“可以吗？”

我在她上的手抖了抖，“你用了是吧？”

“你们俩别总打架，平时拌拌嘴就算了，好不好？”女人在一旁无奈地劝阻。

我咽了唾沫，我当然想了，这太诱人了，自从来了日本后，我晚上睡觉嘴一直是空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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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到底想不想？”

今天是叁月二十号，日本的分节，一个特殊的日。

看她嚣张的表我就知，虽然不是一两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