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车上，沉冬聆坐在副驾驶，段闻从驾驶座那边侧过来，探过手臂帮她把安全带扣去，咔嗒一声，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黄的路灯从车窗外渗来，把他半边脸的廓镀上一层薄薄的金，眉骨投的影恰好落在他窝里，让那双睛显得格外邃。

他上那木质香混着餐厅带来的红酒气息，她屏住呼，后背贴座椅，心里荒唐地蹦一个念——她是在和段闻约会。

她被自己逗到了。一个多月了，她竟然直到现在才认真地看他的脸。

她偏过去看他开车。他握方向盘的姿势很随意，一只手搭在盘面上，手指修，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净净。她忽然想起那双手落在她腰上的——她赶把视线往上移，移到他的颌，嘴在路灯的光影里微微绷着，形薄而清晰，鼻梁很，像山脊，把光分成了明暗两边。

沉冬聆的目光最后落到他的眉上。他正专注地看前方的路，尾被灯光拉一影，那双在不看人的时候比看人的时候柔和了许多，睫在投淡淡的一层。

噢！沉冬聆终于清醒，她是在段闻为她系安全带，低看着他五官时，那张脸离自己太近了，又太过清晰，她才惊慌想起在自己面前的人外貌是惊为天人的，自己竟然是在和成这样的人约会啊！

段闻有些茫然地瞥她一，不知她在想什么，沉冬聆赶收回目光，佯装无事。

沉冬聆一路都没再开。她把脸侧向车窗，假装在看窗外飞速倒退的街灯。

到了家，段闻先走去，指纹锁滴地一声开了，沉冬聆跟在后面了门，攥了包带，睛一闭心一横，“段总，刚刚在餐厅也答应你了，那为了报答你，今晚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她说得很快，像是要把这句话赶扔去免得自己后悔。扔完之后她站在原地，两只手在前绞在一起，红已经从耳朵一路烧到了衣领底。

段闻站在那里，借着客厅的光把她整个人看了一遍。

他忽然笑了一声。

“沉冬聆。”他叫了她一声，慢悠悠地，“你一副上刑场的表，我是该动你还是不动你？”

她抬起来，“什么意思？”

“行了。”他打断她，朝她走过来，拇指在她上轻轻了一，俯看着她的睛，“意思是，今晚是你的生日，给你放假，我什么都不。”

他牵起她的手，被他的手整个包住，一路绕卧室，房间理只亮着一盏床灯，光线昏昏柔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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