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次之后，段闻自己废除了“在我床上不许说话”这条规则，但清醒的沉冬聆总不敢多说话，于是段闻开始变得在床上折磨她，故意她开。

可那条规则像咒语，她还是意识地咬着，把所有的声音都咽回去。

段闻大概是不兴了。

他把她翻过去，从背后。沉冬聆趴在枕上，脸埋在被里，手指攥了床单。他得很，到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撑开了，可她还是咬着枕不声，只从牙里溢一两声极细的、几乎听不见的哼。

段闻忽然停了，俯来，膛贴着她的后背，嘴凑到她耳侧，气在她耳廓上：“不声？”

他的声音很沉，带着一她辨不清的绪。她还没来得及反应，他便猛地了一，比刚才狠得多，得她整个人往前一冲，咙里溢一声惊叫。

段闻低低地笑了一声，贴着她的背传过来，那声笑让她不寒而栗。

他太知她哪里受不住，偏要慢慢地研磨她，她每次快到了的时候会无意识地绷，蜷起脚趾，他就故意卡着那个停来，让她悬在半空中不上不，得她浑发抖，不得不开求他。

他也不急，慢条斯理地磨到她几乎要崩溃了，才低低地教她：“叫我的名字。”

她不开，他有的是办法，沉冬聆终于受不住：“段闻。”

段闻低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混在一起。

“再叫一遍。”他说。

“段闻。”

这次声音大了一，还是哑的，带着几分难耐的哭腔。沉冬聆不知他是怎么了，明明前一阵她在这时候开了还要被扇掌，这几天又非要她开说话，她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只好暂时听他的话，又上闭嘴不敢多言。

明明听了他的话，但到底还是没有睡成，沉冬聆也不记得他到底有没有让她睡了。

或许是从这一次开始吧，沉冬聆醒来后莫名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好像有些变了，是她变大胆了，还是段闻变得宽容了？或许都有。

她和段闻在公司见面的次数多了起来，副总裁巡视办公室并不多见，也没人想到副总裁还会亲自这个工作，后跟着行政总监和秘书，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声响沉闷，在亮堂堂的办公室钟，西装衬得他形愈发，领带系得一丝不苟，目光从一张张工位上掠过。

“段总！”

“段总好！”

“段总您这边请，这边就是我们的茶间，您可以看看，我们每天都给员工提供茶叶咖啡和蜂”

沉冬聆正对着屏幕改一份方案，听到大家的称呼，心先于意识漏了一拍。装没发觉地继续工作，耳朵却早就竖了起来，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摸不清自己现在究竟要不要装不知不认识。

段闻从她工位旁边经过，脚步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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