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几乎要看不清嬴婼的神了。

嬴婼的声音犹在他耳畔回响，嬴婼的气息在往他鼻中钻，嬴婼的心……嬴政分不清那是嬴婼的心还是自己的心，他只知自己的心灵正被重重撞击着，一个念如钟锤一般敲响了他的灵魂。

嬴婼是故意来试探他的。

嬴婼是不是也像他一样，对他抱有着畸形的、不纯的、却炽烈的？

“婼儿……”

嬴政停顿了许久，久到他终于确认前的人并非他的幻梦，而是真实存在的挚，他才动了另一只手，试图将前的妹妹拥怀中。

嬴婼却以为他是要将她推开。

恐慌和恼怒同时在她心中升起，在分清哪一者来得更烈之前，嬴婼就已经将手伸向了中衣的系带、一、一拉、柔而贴的布料应她的动作而落，雪白的胴如同剥去外壳的鲜笋，俏生生地立在了夜之中。

嬴政屏住了呼。

明明没有灯，没有烛火的映照，前的胴却依然折着莹莹的光。那光是极冷的，仿佛雪一样的苍白，从未在他人面前袒过的地于他面前毫无保留地展开，像是冬日的雪，冻得嬴政肢发麻。

这寒冷与那夜诡谲的梦境是那样的相似，却也是那样的不同，嬴政知自己哪怕在梦中也不敢假想这样的一幕——赤的嬴婼立在他前，扣着他的手，专注地看他，似乎是在等待他去采撷与品尝。明明一切冷得让他无法动弹，却如同被鬼火燃一般森森地燃烧起来。

血从心脏向僵的四肢，又向藏于锦被之的小腹，嬴政能觉到已经支起了的帐篷，张牙舞爪得好似一秒就要撕破衣闯来，将前的人直接占有。

“嗬……”

嬴政于嗓间挤一声不成调的气音，思绪和一样混得无法动弹，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他的望、他的，却犹嫌不够。

嬴婼俯来，一个吻落在了嬴政的上。

嬴婼的，的、的，她刚刚过。

这是嬴政的第一反应，而后他上的那一意便迅速地变凉——嬴婼轻轻吻了一，便退开了。

“亲吻也是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的事吧？”

她这样说，目光依然锁着嬴政，似乎是要将他所有的反应都刻心中。

“已经了只有夫妻之间才可以的事，哥哥还要将我嫁给别——”

“人”这个字音还没，嬴婼的就被封住了。

嬴政的本该和她一样是的，但在嬴婼上的还有另一同样，却更为的东西，嬴婼猜那是嬴政吻得太急，不小心将牙齿嗑在了她的上。

这个想法让嬴婼有些想笑，她微微牵了牵角，嬴政却趁机撬开了她的牙关，将尖探了去。

这完全是个无意识的举动，当的抵两排贝齿之间时，嬴政和嬴婼都顿了顿，那方才还灵活的，甚至有些后缩，仿佛是在懊悔自己的轻慢。

在嬴政的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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