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一慌忙想从洗手台上去，刚垂来一半，孙妤已经往前走几步，手撑在她侧的台面上，刚好把她堵死在洗手台与自己之间。

浴室的灯光从打来，在孙妤因为酒气而泛红的脸上切一暧昧的明暗，她垂着，盯着阮知一淋淋的手指，又慢慢移到她间还在翕动的红，轻轻“啧”了一声。

“躲我房间自？”

阮知一拼命摇，声音磕磕绊绊：“不、不是……我没有……我、对不起……”

她不知自己的手该往哪里放，漉漉的手指悬在半空，沾满透明的。

阮知一想合拢双，刚夹到一半，就被孙妤一只手轻松扳开，掌压住她大侧，往外一推。

“啧，这么小，了几手指？”

孙妤漫不经心地将手覆上去，掌心不轻不重地贴了贴那两片被玩得烂的，然后毫无预兆地扇了一。

“啪”的一声脆响。

阮知一因为疼痛“啊”了一声，火辣辣的疼痛在又麻又胀地炸开，粉的小不受控制地一缩一放，吐一清亮的，滴在洗手台上。

“还嘴。”

孙妤低低地笑了一声，用指尖揪住得发亮的小，轻轻捻了捻。

“成这样，自己多久了？老师没教过你，在自己房间里偷偷磨已经很格了，还要跑到别人浴室里来？”

“没、没有……我真的没有……”

阮知一泪掉在领，她试着扭腰挣脱，刚挪开半寸，又被孙妤不轻不重地扇了一，疼和麻迭在一起，得她发又像哭又像的气音。

“啊……对不起！”

孙妤几乎被她这反应逗笑了。她本来只是想吓唬对方，可柔细小的反而得更厉害，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境，还在蒙蒙地翕动着。

孙妤顿了顿，手指拨开那两片红的小，往里看去，粉还埋在她侧，被泡得发亮，只一个圆的边缘。

原来不是她自己在玩，是玩没电了。

“啊——玩没电了？”

孙妤像看见了什么新鲜事，手指很自然地伸去，温的立刻像活一样涌上来裹住她。

阮知一忍不住一抖，还没来得及抗议，孙妤就好心地开：“要不要我帮你？”

“不要！”

阮知一尖声地拒绝，抬手拍开孙妤的手腕，尾红成一片，刚刚压去的哭腔又翻上来。

孙妤被她拍开也不恼，见阮知一那副厉荏的样，反倒收敛了笑意，用脚也能猜到是池观宁的手手段。

她没再多问，只伸手拍了拍阮知一淋淋的小，安抚：“真笨。”

“抬起来，我给你拿来。”

阮知一咬着，犹豫了几秒。

孙妤也不她，只是手掌还贴在她，轻轻划过红的小。

阮知一慢慢把抬起来，被浸透的，孙妤看她这副模样，又忍不住笑了一，懒洋洋地问：“一天了？这回又错哪了？又谈小男朋友被观宁发现了？”

她说着，修的手指便顺着透的了去，可怜的小讨好地住孙妤的手指，一收一缩地咬。

在听到“男朋友”几个字时，整个张地绞孙妤的指节，莹白细腻的大也微微颤抖。

“放松，”孙妤拍了她还在发抖的大，慢悠悠地说，“夹这么，还要不要我拿了？”

孙妤等了一会儿，直到阮知一的肩膀不再抖得那么厉害，才又往里送了一手指。两手指并拢，在她里慢慢探了探，终于摸到了圆的硅胶底。

她曲起指节，顺着的弧度轻轻一夹，不急不缓地往外带，被卡了一整天的听话地了来，最后卡过周围可怜的粉，发一声极轻微的“啵”响。

阮知一整个人都颤了一，随即涌一大温的，打在孙妤的指上。

“唔……谢谢……”

孙妤看了被泡得亮的，将它搁在台面上，又顺手弹了一阮知一可怜的小。

哗哗的声响起。孙妤不不慢地用洗手搓着手指：“柜里有净衣服，自己拿。”

“谢谢…”阮知一低着谢。

孙妤了两张纸手，走到门又停脚步，偏过看了阮知一。

可怜的女孩还狼狈地坐在洗手台上，校服衬衫领都被泪洇了一小块，双之间淋淋的，整个脸都羞得通红。

孙妤弯了弯角：“不用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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