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拉得很，厚重遮光布料把晨昏完全吞没，房间里只剩一团模糊的混沌，阮知一分不清是夜里还是白天。

昨晚的记忆如涌来，阮知一意识地又往池观宁怀里缩了缩，脸颊地贴着她的肩窝，耳旁是池观宁均匀绵的气息，她意识到，十二个小时已经过去了。

池观宁正睡得很沉，冷淡致的面容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柔和，颌线条净利落。

迟疑了片刻，阮知一悄悄动了一，发觉的异，一夜的时间让她的适应了它，肌不再用力排斥，而是温顺地包裹着，像着一块吞不去的石。

她只是轻轻动了一，异就贴着磨过。过度使用后的黏本来就得发疼，被这一又麻又，一温凉的不自觉地涌了来，洇了她的大，也打了池观宁的肤。

糟糕的回忆排山倒海涌回来，阮知一僵住了，泪又掉来，她不敢叫醒池观宁，也不敢把它拿去。

阮知一想起来池观宁以前说话永远是温柔的，而不是像现在，冷漠，不近人，恶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呢。

她不敢从池观宁上找原因，只能一遍遍地归咎于自己。

“醒了？”

池观宁睛没有睁开，柔修的手已经准确地摸到那颗还微微着的小芽，开始慢条斯理地。

阮知一条件反地夹了双，把池观宁的手整个夹在心里，早已被玩得极度的瞬间绷，嘴里漏可怜兮兮的气音：

“嗯……观宁……观宁……”

池观宁指腹顺着黏的小去，熟练地摸索到圆的边缘，指节屈起，隔着胶挤压去，准地碾过端的豆粒。

阮知一死死抵在池观宁怀里，额埋她颈窝，官因过载而变得又钝又锐痛，胀的经不起任何再碰。

“观宁……呜……嗯……”

周围是池观宁好闻熟悉的香味，她徒劳地抗拒着，又绝望地依赖着。

因为过载的快和疲惫的刺疼而发抖，又无法自控地往那只手的方向钻。

“观宁……疼……观宁……”

阮知一假装看不见始作俑者，像从前一样，依赖地、信任地呼喊着她的名字，仿佛只要把那四个字喊得足够满，就能盖过池观宁指尖一直在加重的力。

池观宁淡淡“嗯”了一声，指甲轻轻剐过得发亮的小芽。

“啊……嗯……观……观……”

阮知一哭喊着，哆嗦了几，双痉挛，绞，透明的从合涌而，将池观宁整只手淋得透。

池观宁手，慢条斯理地了两张纸巾，靠坐在床，一一着手指，把指间黏的仔细净。

阮知一还在床上，大不断吐透明黏，把的床单洇一片的痕迹。

昏暗的房间里，她看不清池观宁的神，只看见池观宁模糊的廓靠在床，压迫的，静默的。

阮知一慌忙撑起，跪在床上。还埋在，随着她跪坐的动作往了一，在上，她浑一颤，却还是忍着那酸胀，往池观宁边挪过去，黏糊糊地钻她怀里，脸贴着她的手臂，攀住不放，地哭喊：

“对不起观宁……我错了。”

池观宁抬手摸了摸她的发，怜惜又温柔。陈述着事实：“知一，你面我上了。”

阮知一的脸腾地烧起来，慌张地从池观宁怀里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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