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的晃晃，在姜萝手里被摇。她确定，这妖一开始就打定了这主意，才会在天寒地冻时节，半跪半趴在街上，用拦住自己的轿。妖穿得少，甚至称得上破烂，藏蓝里衣外面只罩了一层黑素披，显得她更加单薄。姜萝见她时，一破布就那样轻佻地挂在手臂，肩一大片。刚才视线离得远，姜萝只觉得妖的肌肤像洒在雪堆上的月光，看起来白蒙蒙的。

现在倒是离得近，近到月光被她圈在怀里摇。妖应该有名字，但姜萝不知她的名字。明明着一张清冷、堪称正经的脸，却从妖漂亮的中尽数，姜萝望着她，重重一勾，底的也，透指。

八人抬的轿，稳，但也不是特别稳。队伍在冬日夜里归来，视线不好，一脚浅一脚踩着雪泥。走过两条街，妖就在她手里快乐了两次。空间宽敞，妖毫不客气地跨坐在姜萝上，随着轿颠簸，又被姜萝满的手指得东倒西歪，望攀上她脸颊，白皙肤被染得泛着粉。

“姜萝……”

妖这样叫她。

嗓音不尖不细，沙沙的，碎碎的。

轿辇外凝了结界，行的队伍丝毫不知里正在发生什么。

妖将盛满望的在姜萝手上，一次次主动她的手指，甚至拉着她的手要再多一些。

“姜、姜萝…一…像以前那样…唔……”

姜萝舒展的眉微微一拧。

她自小生活在观，大一些才王城成为国师。

面前这妖，她不认识。

但也无妨。

妖的很，修的在她的摆发颤，她把妖推倒，妖就靠在了另一，十分主动地将打开。姜萝瞧见她两间的被得泛红，透明自那翕张不止的小往外。妖很渴望。于是把手伸向姜萝，神妩媚：“过来……”

到底是谁。

姜萝鬼使神差搭上妖的手，被她拽过去。

一时分神，姜萝瞥见妖的手指，净又白。

这个姿势，破烂衣裳挡不住在外的光，妖的睛愈发迷离，毫不介意这一副模样被姜萝看去。

妖亲上姜萝嘴角，于姜萝而言，这是极大的冒犯，可她却没有推开。

姜萝着她那发胀的一，得快了，她就失控，叫得格外媚气，直至她一小，又难耐地拉着姜萝的手探裙摆，直白地央求姜萝去。

街上的砖块有些破损，抬轿的女侍不小心踩到地上的坑，轿辇倾斜，姜萝没收力，两指瞬间到了最。妖受到刺激，更是不可收拾，频频扭动纤细腰肢往姜萝手上撞，黏糊糊的声混着妖的一起，空气里的量似乎要把姜萝燃。

“国师，您没事吧。”外传来严肃而浑厚的女声，探问着，“小芸刚才不小心踩到坑了。”

“没事。”姜萝的回应穿过结界，手指却在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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