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将后山小院染成一片温的橘红，炊烟从屋裊裊升起，混着晚风里的草木清香。

知柠推开院门，木门发吱呀一声轻响，便听见屋里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

小渔正坐在桌边摆几块木雕，听到动静抬起，一双乌溜溜的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丢手里的木块，椅，赤着脚啪嗒啪嗒跑过来，一扑知柠怀里，小手抓着她的衣襟。

「娘亲！」她仰起小脸，声音糯，带着孩童特有的撒，「你们怎么去了那么久……」

知柠弯腰，将她整个抱起来。

小渔轻得像一团棉，搂着她的脖，把脸埋她肩窝里蹭了蹭。

知柠低亲了亲她的脸颊，温声：「娘亲去灵田教课了呀，还给你带了好东西回来。」

「什么好东西？」小渔立刻抬起，睛亮晶晶的。

知柠从袖中取那隻白瓷瓶，开瓶凑到她鼻尖：「闻闻。」

一清雅的药香飘来，带着淡淡的灵草清气。小渔凑近闻了闻，皱起小鼻：「好香……是糖吗？」

「是香。」知柠笑了，「娘亲的炼的，吃了上会香香的。」

小渔伸手就要拿，被知柠轻轻挡开：「现在不能吃，等晚些时候再给你。」

之宸从后面走来，顺手带上院门。

他看着母女俩的互动，底带着温的笑意，凑过来在小渔脸颊上亲了一：「小渔今天在家乖不乖？」

「乖！」小渔用力，转过来，主动凑近之宸的边，张开小嘴，伸粉的尖，学着他教过的方式，轻轻了他的嘴，然后住他的，生涩地了一。

之宸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他没有拒绝，低合着她的动作，任由那条小小的鑽他嘴里，笨拙地缠上他的尖。

小渔学得很认真，模仿着他教过的每一个动作——、、缠，动作虽显生涩，却带着一天真的媚态，像是本能地知该怎么取悦。

知柠在旁看着，心里涌起一奇异的觉。

她的女儿才六岁，却已经学会了用这方式表达亲暱——是她们一手教来的。

她没有阻止，只是静静看着，底带着复杂的光。

好一会儿，小渔才松开嘴，嘴角牵着一细亮的银丝。

她了嘴，仰看着之宸，像是在讨夸奖：「爹爹，我学得对不对？」

「对。」之宸抚了抚她的发，声音温柔，「小渔学得真好。」

小渔开心地笑了，转过，目光落在站在一旁的之冕上。

之冕正倚着门框，双手抱，看着这一幕，底带着淡淡的兴味。

小渔从知柠怀里来，跑到之冕面前，仰看着他，小手伸向他的腰间。

「冕爹爹……」她声音的，「我也想你的……」

之冕挑了挑眉，低看着她。

小渔的手已经摸到他腰间的束带，笨拙地解着。

之冕没有阻止，任由她扯开束带，将那早已半的从襠里释放来。

小渔蹲，小手握住——她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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