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时间回到太升起前。

在蹂躏者的陪伴， 乐英雄们（单方面）度过了乐满的一天。

“虽然没能去风景更好的地方团建是有可惜啦，超人很不巧地也不在，但到位了， 之后还有机会嘛，千万不要背着我们伤心啊， 大个！”

自顾自说完，大家依依不舍地与调灰暗的新朋友告别，约好明天再见。

“别来了！”乐蝙蝠侠很不合群地来反对，“你们没有自己的事要么？听着，哥谭不迎你们！”

“哈哈，我就说吧，他果然又开始啦。”

朋友们发善意的笑声，随后目视阿福驾驶蝙蝠车赶来， 将是心非的老爷连带着打耍赖的小丑一起拖走， 顺便捎上了两位离家走的少爷。

车上的打气声伴随车尾气飘，竟饱兄对弟弟、前辈对后辈人泪的鼓舞：

“加油， 老三！”

“让蝙蝠侠瞧瞧罗宾的觉悟——反正红罗宾也是罗宾。我们愿意跟阿福回家， 不代表布鲁斯就能一直糊过去，上吧提姆， 用行动告诉他， 一周十元那一早就行不通了！”

余音缭绕， 仿佛快了太落山的速度。

像是有人在天空背后猛拽了一把拉绳， 黄昏“唰”地切换成一片的夜幕， 代表月亮与星星的积木块在固定位置逗留，被月光笼罩的城市维持着半废墟的状态，整晚都不会再变化。

就在这片静止不变的夜中，饱受摧残的假山依旧一动不动。

可在像被所有人遗忘的某一刻， 他庞大的躯震了震，竟漏一声的、疲倦至极的叹息：“呼……”

“呃……抱歉在这时候打断，但是，您似乎很难过？”

唯一的听众突兀声。

声音的主人一早就待在他的，但存在忽忽低，大概连蹂躏者本人都把他忘了。

——对，就是立誓离家走到底的叛逆少年乐红罗宾。

“…………”

无人应答。蹂躏者又一次僵地定在原地，像被力胶死死粘住。

承认或否认？至少保留了布鲁斯·韦恩十分之一灵光的大脑判断，这时候给什么应对都不合适，在顿住的那一瞬他就输了，因为他没法解释自己明明是一副灵魂窍与世隔绝的状态，为什么还会对罪魁祸首积木人们的幼稚行为有所反应——这不就显得他的潜意识其实很在乎他们么？

现实完全相反，蹂躏者只在烦不胜烦之初跟他们说了几句话：丢邪恶迦勒底引注意，明里暗里打探乐生命的报，尝试找将其消灭的手段。

然而，狡猾的氪星人实在毫无弱，充斥着俚语笑话的话轰击更是堪称神污染，遭到扰的蹂躏者痛裂，艰难地忍到终于愿意承认自己的确拿他们没办法后，恨放弃了负隅顽抗，困在这个世界天天发呆。

不在乎、不回应、不参与——这是他默认的自我保护逻辑，既然无法脱，索将一切视作不存在。

只可惜，蹂躏者的计划是这么打的，另一方的当事人却压不合。

那些积木人仿佛天生免疫他的冷脸与沉默，乐此不疲地围上来，讲废话，编段，试图拉着他“共”他们的无厘打闹。

一开始他冷漠的外表对此嗤之以鼻，闭权当看不见。笑的日早已从蹂躏者的世界消失，他或许偶尔会对“曾经”产生一丝留恋，可要是从积木块上汲取所谓的藉，未免也太可笑了。

超人不是混球，蝙蝠侠不曾失去儿，超级反派坏事约等于调捣，正义联盟沉迷于过家家游戏……多可笑。

他们不过是与“他们”同名同姓的特殊个，和这个荒谬的世界一样烦人透。

越是了解乐世界的全貌，蹂躏者越到厌恶。尤其是他们对着一面无全非的怪嘘寒问的时候，心的荒诞几近溢。

作为“布鲁斯”时所的人们，早已因为愤怒、畏惧、不理解，彻底遗忘了“布鲁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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