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个三妻四妾，每日都换一房不同的抬去。你有你的娘，我有我的如意君，醋不死他也气死他。”

“好礼，这么些年倒是没荒废。”蒋生笑，“廖景太重义，反倒容易受人掣肘。李璟珩死了倒好，死了一了百了，李璟琮便可随意用人，无拘无束。可李璟珩偏生不能死，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李璟琮这位本就来历不明，如今再落个格杀功臣之名，好不容易在朝臣民间赚来的一名声威望便尽付东，得不偿失啊。”

宋青雨摇了摇。

“此言差矣。”蒋生竖起一指摇了摇，“人呐，不能妄自菲薄。从前在上京城，你可是被多少闺中人冠以若面若晓柳不施脂粉犹胜三分的宋郎，朝节游时多少人把儿扔在你车里，不拘什么坤泽乾元中庸，那时殿还取笑你，说咱们朝中倒是要一史无前例的‘看杀卫玠’了。再不济，这儿还有个现成的，实在不行我也不是不能委给你，咱们一回假夫妻，演给那姓李的小畜生看。”

宋青雨稍加思索，便：“当是郑罢。”

蒋生用看傻似的目光看着他，半晌才：“你当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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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青雨：“帝王心术，理当如此。郑有野心，他不甘心屈居人，势必会往上爬，往上爬就得有贵人。从前李璟珩是他的贵人，如今便是李璟琮，他只忠于对他有利的人，这样的人，能成事，可未必能走远。”

“我倒觉得李璟琮此举并非为了敲打李璟珩，反而另有意。”蒋生没怎么在意，自顾自地摸着，“李璟珩卸任，北疆势必无首。廖景和郑又是他一手栽培来的，没过过天的，李璟琮贸然把兵权由其中一人，只怕不能安心，可由外人，白羽军又不服气。有意思，他二人了朝，李璟琮便让他们与旧主絮话，廖景那小虽说不不愿，可到底李璟珩对他有知遇之恩，还是三叩九拜行了个大礼。反倒是郑，连话都没说两句，便去殿里给皇帝请安去了，当真。”

“…”蒋生败阵来，“也对，他怎么会把这些告诉你。那姓李的如今，早就不是了什么雍王爷，几个月前他就表上呈天，自请卸了北疆总兵一职，指了廖景接任，天不许，他便以死相，连带着一的幞公服，一并纳还。天震怒，亲召白羽军回京，让李璟珩对着他一手栽培起来的兵士一字一句地说，说他要解甲归田，从此白羽军三万人，与他再无系。”

宋青雨执着杯盏的手一抖，些许茶洒了来。他垂看了良久，方才拿帕慢慢拭净了。

“那日我见郑带着白羽军往上京的方向去。祖宗规矩，地方军队非召不得擅离守地，他与廖景都走了，北方守备空虚，羌蛮随时都能乘虚而。是上京城了什么事么？”

蒋生笑眯眯的：“你要不要猜一猜，最后是谁揽得大权归。”

宋青雨耳有些发：“都过去多久的事了。现在多人老珠黄，成了过街之叟了。”

宋青雨哭笑不得：“这是什么鬼法。我这残败柳，只怕要娶还没人看得上我呢，还是别去祸害别人良家了。”

“归结底，他还是信不过李璟珩。他以为李璟珩功成退，必有后路，绝不甘心只一籍籍黎庶，如今只不过是怕帝王卸磨杀驴的权宜。他要把李璟珩手里的权，剥净，让他走，就要走的净净。”

他说着，想了一想，转而：“不说这个了…说说朝中的事罢。”

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