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悟到我的意思后，碎玻璃攥来一把大自然馈赠的氪石粉末，毫不犹豫碎自己残缺的心脏。

可还未到最后的时刻，这个世界还未将己烧尽，仍有一簇光在倔地燃烧。

“啧、我真是……才会听你……”

区区暗小蝙蝠，死要面活受罪，都快把自己挤瘪了，当着老板的面逞什么威风？

无所事事的残影丢掉怀表，慢悠悠地坐回沙发，朝“外面”瞥

“停。”

老板绝不承认自己不行。

我暗暗一气，带着完的表理抬，向前伸手。

理智告诉他自己的与力消耗均已濒临极限，灵魂却又始终游刃有余，如此矛盾的直觉不是初次现了。

乖乖死透的氪星人比活蹦的氪星人顺了不止一，我正虚伪地夸他，就听见这家伙快断气了还在嘀咕废话：

这就意味着，他依然能靠他的死亡重启时间循环。

不行，他宁死也不愿那样……

——哐！

瞬息间，我们对上视线。

“有意思。”

他已经拼尽全力在追赶了，可结果就是没能赶上，若非没代号关键的这一抛，后果不堪设想。

布鲁斯加速，再加速，影好似暴怒的疾风。

克拉克双目赤红，断断续续吐几个音节，蝙蝠侠听不清，也无暇顾及。

啊？我一不小心忘了谁来着？哎呀，不重要不重要。

趴在他背后的少女冷不防轻哼：“区区小蝙蝠……”

幕间世界轰然破碎。

他狼狈地砸地里，满是血污的面庞微侧，半抬起睑，一只恢复澄澈的蓝睛顽地朝我望来。

接来正是独属于主角的闪耀时刻，没机会抢戏的那谁该走了。

可如果被彻底上绝路，自己孤立无援，他又会如何选择？

被黑泥腌制味的没代号先生没能顺利将他吞噬回收，圣杯的本还藏在克拉克·肯特。

同位的嘶吼如同一记猛锤敲在心，布鲁斯亲目睹对方话音未落，便被脚暴走的影包裹。大的黑蚕茧蠕动着，表面的斑驳血丝越发明显，散发极其不详的气息。

布鲁斯时常为此到愤怒，为此自责，为此——无力。

布鲁斯的双闻声睁大。

被偷了氪石的大自然：“你们？？？”

最终的循环刻痕磨损严重，就像已落火中的薄纸，消亡的黑灰正在徐徐飘散。

我捞住到哪儿都属于我的灯戒，争分夺秒往手上戳的同时，不忘朝那心还在飙血的傻怒吼：“重、启！”

什么力透支过度导致新的回一个从者都带不了？呵，在我的律师到来之前，我拒绝作任何解释。

“哼。”

蝙蝠侠把克拉克扔了去。

某残影垂，看着破旧的怀表接连发不堪重负的咔嚓脆响，他亲手掰回零的指针脱离掌控，顽固地向“七”。

愚蠢迟钝的氪星人总算不再关键时刻掉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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急中生智叫来的橙灯戒在半空中刹停，变成一条发光索调飞回去，准住了碎玻璃的脑袋，不顾他死活，眨便把他拖到了我跟前。

这个简单的动作耗尽了他仅有的气神，他僵立在原地，趁黑暗尚未重新将他吞没，竭力爆发最后的意志，朝年轻的自己吼：“take hi away！！！”

只能不知疲倦地压榨自己，再努力一些，更拼命一。

——哐！

唰——

他自语般加重音量：“我能阻止他！”

一个呼间，这场斗争以超乎想象的速度决胜负。

我一秒冷漠：“闭嘴，死快。”

是的，近似绝望的无力，起不了半挣扎的念，仿佛他的潜意识早已接受了某现实。

他用血凸起的右手掐住克拉克的脖，左手诡异地扣住自己的右手，两意识疯狂拉扯，影被迫委屈地跟着退退，导致他的面肌痉挛不止，扭曲得几乎不能看。

打破不可能再突破的上限的方式很简单，解开桎梏即可，他很清楚自己能轻松到，一句话的事。

鉴于他才是名副其实的一张纸，能的都了，现在只能听天由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