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街边便利店二楼有一间空房间，推开窗就能望见孤苦无依的白废玻璃，所以我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把窗封死，窗帘拉——怕他趁我们不在偷偷跑了？开玩笑，懂不懂蝙蝠侠的金量！

布鲁斯起到的作用，就是卡在某两人中间，抢在他们陷无限诅咒循环之前把人拽回来。

布鲁斯说我们要在这破地方再待两天，无所事事是表象，我们需要迅速找循环的规则，迅速离开幕间，否则天知“外面”会混成什么样。

“蝙蝠侠，”超人唰地扭抛弃翻白的卢瑟，被迫在生无可恋与火冒三丈之间反复横，“这不是你的世界，你没有资格蔑视它！”

这话对当事人而言尤其扎心，布鲁斯无视超人的表，自顾自说完：“我假设此时的你比谁都想终结这段末路，并且已经由衷地认清了自己的错误，那么，告诉我，超人，每次循环的终，你都在想什么？”

布鲁斯只淡淡地问了一句：“你有想过这场闹剧该如何结束吗？”

有不安分的卢瑟时不时戳戳肩膀拽拽披风，他倒不至于对短暂的死寂不耐烦，但抿线的青年隐隐透的觉就是焦灼，就像一只狭窄匣里的猫，四方尽是危机。

布鲁斯又把缩了回去，大概率在飞快鼓捣监视。

“后续会发生什么，我们心知肚明，不专门去一趟天堂岛也可以，反正最终的‘战场’就在大都会。”

“哦，你闻到了圣杯的气味，这次步很大值得夸奖。以前说过多少次，不要随便什么带香味的东西都啃……什么圣杯？？”

罚站思考人生这事有罪魁祸首就够了吧。

在一番辛勤努力（指卖力撬冰淇淋机、大摇大摆闯书店蹭空调）过后，我宣布这是我有史以来验过的最差劲的幕间：“我又困又累又饿再不休息要倒了，那家伙去死！”

“超人。”

他也在撑，但态度可见变得恶劣：“没有你们掺和，我能自己——”

“原先我还不确定，如今我有十足的把握可以笃定，破局的关键就在你上。”

“凡人将神明拖神坛，无敌的神祇在遮天蔽日的呼声中落败，丧失求生，这一幕的确称得上盛大，比最后一火星悄无声息熄灭更让人喜。”

从表到行动皆表明一句话：别人不在他上，他会保护她。

可没时间留给他诅咒卢瑟了，他已经明白了布鲁斯的意思。

他——彼时还未离去的他们满怀与希望，义无反顾投其中。

他依然在路中间傻站，站到日上三竿，站到落日西斜，对接二连三响起的“领主好”“向您致敬”仿若未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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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辗转数百年，最终不可扭转的惨状证明他失败了，可他所守护的世界，也该拥有与开端相应对的、盛大辉煌的落幕……

蝙蝠侠算得上青涩的声线与领主蝙蝠侠相差甚远，等他被白覆盖的睛直视过来，超人顿时受到了更胜一筹的压力，仿佛拥有无数秘密的自己在一瞬间被其看透。

脱而后，不用卢瑟哈哈大笑嘲讽他老年痴呆，超人立刻在蝙蝠侠警告的目光注视清醒，迟疑地开始追溯过去。

我懒洋洋横躺在沙发上，手可及的果盘碰不了，只好继续用能量磨牙，咔嚓，嚼嚼：“我嗯到森杯的气唔了。”

不提影早已模糊的其他人，被布鲁斯这么一刺激，记忆障碍的超人又想起了，他们的故事开场是何等光明万丈。

一剥开包装袋的能量同样自觉现，我一扫，嘴一张，果断忽略我哥到底被偷了多少库存这有碍家和谐的小问题，咔嚓咔嚓速啃。

布鲁斯弯腰，半蹲在我面前，我丝畅地往他背上一趴，任由他把我背起来，慢悠悠往蝙蝠侠审无误的临时居所走。

我自顾自说：“真正的圣杯不在没代号先生的墓地里，而是在废玻璃上，他能在反复循环中保留记忆就是最明显的 证据。不过，我们找不到，是因为圣杯藏在了无法用常规方式的地方，他的幕间，他的心灵

在沙发背后忙活的布鲁斯瞬间探，我把最后半狗味能量嘴里，眨睛看他：装，继续装，我不信你没发现。

“我什么都没想！”

闹剧！仅凭这个词便足以激怒他。

哑然三秒，超人莫名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