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别的地方陈锆手才会更加的肆无忌惮吧？孟安若是在北疆了事，谁都难免会想到他。”

老院还没就又被皇帝派人喊了回去，这当然没有乎老院的预料，他走路的姿势都有些飘起来，院这么多年培养多少良才？东疆大将军裴亭山就是书院来的人，现在见了他也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先生，可他也没有今天这样开心。

“陛今晚在这肆茅斋就寝吗？”

皇帝大笑起来：“来人，给老院在客厅里支一张床。”

那家伙上还有重伤呢，可九成九就是九成九啊。

老院接过来看了看，看起来有些为难：“大宁数百年，书院百年，还没有过一个文武皆第一的人。”

谁也没有想到老院居然赖在肆茅斋直到第二天天黑，连大比都没有参加，傍晚的时候雁塔书院大比武选第一是孟安的消息传里老院才笑着走屋门，扬眉吐气。

“不想回去，这会儿老臣门外面应该还堵着人，老臣怕睡不好，年纪大了，睡眠就变得格外重要起来。”

“不不不，老臣的意思是提醒陈锆小心些，孟安去北疆，陈锆很危险。”

“年轻人挂着个双榜第一的名声会让多少人看着？若朕捧的再些，对他来说不是什么好事，老百姓盯着人看笑话天就忘了，朝廷里盯着人看笑话年都盯得住，朕是为他好。”

“你是让朕直接保孟安？他还没有那个分量。”

“老猾说的就是你这人。”

“这是好事，你看起来为什么有些为难？”

皇帝早就料到他会这么说，昨天九成九那几句对话他现在还别扭着，终于找到一个机会反击了：“朕确实很为难啊，这般成就直接给个从五品也不为过，可谁教他之前涉及到了别的事，功过相抵，就还是个正六品吧。”

皇帝把刚才看的东西递给老院：“你说的这个孟安拿了武选第一，还空跑到文选那边要了一分考卷了，你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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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儿报仇还那许多？没有证据的话，朕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皇帝睛微微眯起来，心说老院这个笑话很冷。

“陈善的爹就在北库武府，他非要去北疆？离着安城那么远，真想给儿报仇的话陈锆有无数法让孟安死于意外。”

皇帝的心变得更好了。

御书房。

“嗯？”

皇帝放手里拿着的东西，看着老院认真的问：“你为什么不回去主持大比？”

“老臣在替陛为难，两科第一，六品是不是低了？”

“所以老臣觉得，陛找个机会应该提醒一陈锆。”

老院张开嘴，吧嗒吧嗒滋味，有些发苦。

“一切都等他真能拿个大比武选第一再说，天也不早了，老院先回去休息吧？”

“不，朕得回后去。”

“那……老臣能不能在这借把椅眯一宿？”

“老臣在的话，会有人说老臣不公正预大比，老臣不在书院里，孟安的武选第一就显得更纯粹一些。”

“北疆铁骑。”

皇帝站起来：“朕记得北库武府副司座陈锆有两个儿，陈善上面还有一个哥哥，据说小时候生病烧坏了脑现在还傻傻呆呆的，朕把孟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