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程雪直白地瞪着他：“还有什么份？”

纪维冬不语，温温笑。

让她自己想。

这半分钟。

他卸了气势。

江程雪慢慢不张了，加之他笑得温和，又有鼓励她回答的意思，俏俏地说：“当然有区别，辈是辈，好友是平辈。”

纪维冬弯一弯，“区别这样大，你直接告诉我？”

江程雪突然哑无言，睁睁看着他，一转不转。

纪维冬尾压笑意，是真笑，继续同她闲聊，“有没有选好学院？”

氛围轻松起来。

江程雪不掩饰地苦恼的表，“没有呢。睛挑了，也选不。”

她在他车前站得久了，又闻到他上独特的香味，她从来没在柜台闻到这么锋利又浅和的香调。

绝对是他独有的特调。耸耸鼻。已然是尾调。

纪维冬咬字浅慢，像要她听懂，有思考的空间，能够分辨他的意思：“陈生给你名册，自然上佳，只是图文再好，不若实地考察。”

“你如果肯走，我让人联络，每个学校你都可以去验，比较一番，就能得答案。”

但说完他又一顿，掀了掀，缓和地笑，五官明亮清濯。

“你信不过我，这是麻烦事。”

这话像影那日的争吵。

江程雪一哂。

接着，纪维冬松弛而笃定地抬眸，注视她：“不然在香港，我能给你最好。”

他说这句话时目光放在她脸上，一寸不移，江程雪从脚后跟爬上一阵麻，像密密丛丛的蚂蚁从肚爬到脊背，无论她目光躲到哪里，都躲不开。

只是纪维冬说得嚣张，却像讲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他抬手谦和地了个请的动作，“你决定。”

江程雪知好坏。

除开对婚姻不上心那一项，纪维冬实在是一个很尽责的夫。

江程雪本来想慢慢来，刚才车也是想和他聊几句天，将之前的事揭过。

见他如此，实在很，正需要有这样帮她担事的人，又动了撮合的心思。

或许他本格使然，无法得太过切，人没法完全的改变，但可以培养。

江程雪在车窗边站定，手臂叉在一起，有几缕风，发开了。

因午在浅湾晒得过，她肤像桃一样泛粉，往里果都是白的，压在他车上。

她酝酿言辞。

“夫，你……要不要去一趟新加坡。”

纪维冬徐徐看来。

他们的视线一一低，地势倾斜地贴在一起。

江程雪明明在，望着他，心尖却因他上位者架势微微震颤起来。

他的眸光是一份天然不刻意的警示。

纪维冬笑意淡不少，仍绅士：“我以为那日我们讲得很清楚。”

江程雪着往说：“可是、可是，这段时间，你们……你们都没怎么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