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林漱玉眸光微动。

她和大多数读书人一样，都心怀“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注）的远大抱负。她从前就常常想，既然她不能仕，那她以后就去当夫，教书育人，也不失为实现抱负的一方式。

然而很快，她又目犹豫：“可是我没有教书的经验……”

徐澈：“不必担心，义学是启蒙学，教学难度不大，你又聪慧，定然很快就能会贯通。”

林漱玉眸中的迟疑却并未完全散去。

安不比青州。

青州民风开放，男女皆可门工作，她母亲就常年在义学教书。

而安的礼教比较严苛，尤其是世家大族，他们大多认为，女就应该安安心心地在家相夫教，镇国公府怕是不许她去……

不过，这义学既然是在白寺附近，她大可借去寺庙的名义前往吧？毕竟国公府不可能让人寸步不离地守着她。

心里一阵天人战，她终究还是答应了：“好。”

徐澈喜笑颜开，问：“那不知阿玉何时有空？我好带你去熟悉熟悉环境。”

林漱玉：“明日吧。”

徐澈：“好。那我们明日巳时在白寺后门见面，如何？”

“好。”

徐澈还想再说什么，却听谢明姝的声音响起：“玉表？你在和谁说话呢？”

林漱玉循声扭，朝谢明姝微微一笑，又对徐澈：“我表妹来了，我先走了，明天见。”

“好，明天见。”

徐澈目送林漱玉的影远去，眸光缱绻不舍。

……

夏日天气多变，上午还是晴空万里，到了傍晚就又刮起风来。

沉的天幕，林漱玉告别谢明姝，往住院走去。

然而没走多久，前方拐角便走了谢衡之。

他大概是刚值回来，穿一袭大红官袍，衬得他多了几分昳丽。

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中开一丝微妙的波澜。

林漱玉只觉月退间仿佛又有什么石/更在来回磋磨，直令她面颊发，四肢也微微发。

她飞快收回视线，在心里安自己：那都是梦，现实中的谢衡之是绝对不可能那样的！

谢衡之脑海中也不自觉浮现昨夜梦中的场景：少女窈窕躯微微颤抖，贝齿轻咬红，不断溢染着哭腔的媚低……

他甚至还清楚记得，通过戒尺受到的，她柔的。

真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