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托着腮，也只有在这时候，她才能光明正大地看他。

约莫十分钟后，谢则言把粉笔放回笔筒。

有溜须拍的后排男生了个哨，“谢神啊！”

谢则言没有说话，冷淡地压睫，等回到位置上时，南书偷偷递过来一个小纸条。

【你好厉害】

旁边还画了个大拇指。

南书手心了把汗。

苍天有，让他们两个成为同桌，如果她一句话都不说，岂不是浪费了这次机会。

但她心里没谱的，怕谢则言选择直接无视，或者当垃圾丢掉。

结果她却看见谢则言拿起了笔。

南书心里像是在打鼓，期待着谢则言的回复。

没一会儿，她的桌上过来一个团。

她小心地拆开。

【有多厉害？】

谢则言的字迹遒劲有力，是带着他个人特的行楷。

南书想了想，提笔。

【反正是我见过最厉害的】

写完，南书又在后面加了个可的表。

【谢谢夸奖＿】

谢则言画了个一模一样的。

南书捂着嘴轻笑一声，把纸条笔袋里。

后面三节晚自习，两个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是偶尔胳膊会不小心碰到一起，哪怕是隔着两层校服外，南书依旧能受到他炙的温，耳垂数不清红了多少次。

距离晚自习课还有两分钟时，大家捺不住开始收东西，教室里谈声也越来越大。

“南书。”听到谢则言喊她，南书收拾书包的手一顿。

“你的语文答题卡可以借我吗？老师说你的作文分很。”谢则言的嗓音低沉，酥得南书的耳廓麻麻的。

“啊……好。”南书连忙从课桌里语文答题卡。

谢则言看向上面清秀净的字，嘴角微微上扬。

他小心地叠好答题卡放书包里，“如果你有需要，也可以找我。”

-

阿姨家离一中不远，南书步行十分钟就到家了。

“南南回来啦。”南荞接过南书手里的书包。

南书坐到餐桌前，盘里是八个气腾腾的玉米蒸饺。

中学习辛苦，每次晚自习课，阿姨都会给她加餐补充营养。

前两天南书担心月考的事，胃不好，今天却三两地就把蒸饺吃完了，南荞收盘时笑着问她：“今天怎么这么兴呀？”

“阿姨，”南书忍不住翘了，“我语文考了年级第一。”

当然更重要的是，还和喜的男生成为了同桌。

“我们南南真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