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负往前了一步，唾沫星几乎到张伯脸上，“你没有，你还跟着她一起砸铺、骂妹妹。张伯，你不是蠢，你是毒。你媳妇想要你妹妹的命，你就帮着她递刀。哪天你媳妇想要我的命，你是不是也帮着她磨刀？”

张珩冷笑了一声，“大哥，你这话说得可真是好笑，昨日在铺里骂我克夫丧门星的是陈平教的？当着一整条街嚷嚷我府上有现钱的是陈平教的？你一个大男人，被我说得哑无言就往我夫君上泼脏，你可真有息。”

张伯的脸涨成了猪肝，他指着张珩，手指发抖，想骂回去，但他那脑本跟不上张珩的嘴，憋了半天只憋一句：“你——你就是被那个陈平教坏了！”

张伯瞪大了睛，李氏脸一白，她嘴翕动了半天，才挤一句：“你、你少血人！我又不知有贼——”

李氏被她堵得一个字都说不来，张伯在旁边想帮腔，刚要开，张珩一个神扫过去，那刀锋便转向了他。

“大哥你也不必替嫂嫂说话，昨日你在铺里拿账本往柜台上摔的时候，声声说陈平拿张家的钱。你倒是说清楚，陈平拿了多少？什么时候拿的？在哪拿的？人证证在哪？你说不来，那就是空白牙往人上泼脏。你拿张家的钱往妹婿上扣，拿张家的名声往妹妹脸上踩，拿亲妹妹的命给外人指路，大哥，你的心可真歹毒。”

张伯往后退了半步，后腰撞在案角上，吃痛地咧了咧嘴。

明面上是劝，实际上是在给张伯递梯，把矛重新引回张珩上。

张负看不过去了，走上前去，“张伯，你说够了没有？”

“还有你媳妇，当着一整条街的人嚷嚷陈府有大笔现钱、没几个人。她那是想要你妹妹的命！你呢？你站在旁边看着，你拦了没有？”

张伯的嘴哆嗦着，一个字都挤不来。李氏在旁边脸青白，拽了拽张伯的袖，想让他先服个把前这关过了再说。

张伯被他得连连后退，李氏已经吓得整个人低着，大气都不敢。

“昨夜托嫂嫂那嗓吆喝的福，三个惯偷翻墙了我家院。一个放风，两个屋，直奔卧房去翻钱箱。我宅里统共就那么几个人，若不是我家夫君提前在院里布了防，今天你们来见的就是我的尸首。”

张珩在外面不想失了面，在家可不惯着她，她站起来，走到李氏面前，冷看她，她那胭脂红的曲裾在晨光晃得人。

“嫂嫂，心疼家里的钱，就带着人去妹妹铺里砸场？就当着一整条街的人骂妹妹克夫丧门星？心疼家里的钱，就扯着嗓嚷嚷‘陈府有大笔现钱，又没几个人’？”

李氏脸上的笑僵了一瞬，还没来得及反驳，张珩往前又了一步。

张负看着张伯那

张珩呵了一声，“嫂嫂不知武城里有多少鸣狗盗之徒？不知年节刚过正是贼人手的时候？不知在闹市里嚷嚷谁家有现钱就等于替贼人指路？这些连街上卖菜的大婶都知，嫂嫂掌着张家大房的私库这么多年，连这账都算不过来？装蠢就可以一笔勾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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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负也气得要死，这世，刀还往家里挥，“你妹妹五次嫁，哪一次不是我跟你们兄弟商量过的？哪一次不是你们帮着挑的人？那五个人死了，我没骂你们，你还骂你妹妹克夫。这些污言秽语骂过来，你当大哥不仅不挡，你还跟着外人一起骂，你算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