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此时已经震惊到失语，脑里只剩一个念，难怪皇后不肯让他见父皇，若不是她已经死了，他非要将她碎尸万段不可！

李清晏侧看向盯着他的二皇，瞧着他双翻红的样，沉默一瞬，终于走上前，伸手掀开了帐幔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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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乔姨娘简单吃了饭，喝了安胎药，韩胜玉这才往郭氏那边去了。

跟来的朝臣沉默不语，目光齐齐落在两位皇上。

二皇侧看向李清晏，见他神依旧淡然，对这一切好似毫无知觉一般，他气，让自己动的心慢慢平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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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胜玉：……

明明几日前，皇帝还曾召见他们，那时文德殿中可不是这般景象。

郭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有崴了脚，喝了安神汤之后，还有余力安抚家里几个等候她们平安回来的孩。

文德殿的殿门被李清晏推开后，那沉重的木轴声响在空旷的殿宇中，也敲击在了众人的心上。

乔姨娘看着女儿，她没有跟女儿说，当时她都想好了，若是皇后真的拿着她威胁女儿，她不会让女儿为了她冒险，真到了那一刻，她就一撞上。

难以想象，父皇驾崩之前，到底经受了什么。

韩青宁看着韩胜玉满面担心：“我爹跟三叔从昨晚上到现在还没回来，我哥他们也都还没到家，不知现在如何了。”

谁能想到呢？

虽然对不起肚里这个，但是总不能让养大的孩，为了她们娘俩丢了命。

是撞了，可撞的人成了皇后。

殿的光线比广场上暗了许多，龙涎香的气味得几乎刺鼻，混合着另一更加滞重、令人意识屏住呼的气息。

殷丞相和王资益等人跟在后面跨殿门，看到殿中这般形，神惊愕不已，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帝王的寝。

韩胜玉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回来，毕竟里那么多事要理，说不定都没人能顾上他们，大概把人往角落里一，什么时候想起来就不好说了。

李清晏没有立刻上前，他先扫了一殿大形，窗闭，门封严，炭盆里的灰烬已经冷透，没有新的添炭痕迹，龙床前的小几上，茶盏倾倒，桌面上是涸的茶渍。

李清晏在门槛停了一瞬，二皇随其后跨门来，两人并肩站在殿门侧，目光同时落向前方那低垂的帐幔。

殿中这般景象，那皇帝现在……

晨光从殿门外斜斜地来，落在榻上那仰卧的影上。

玉儿说得对，她肚里这个小东西，是有福气的。

真是天好回，恶人有恶报。

首先要搞清楚的是皇帝现状，其他的都是小事。

御榻上明黄的帐幔层层叠叠，榻前的地砖上散落着几卷未批完的奏章，笔墨涸，纸页微微卷边，像是被遗落在那里很久了。

郭氏也得收拾自己的仪容，看郎中，简单吃个饭垫垫肚，一程来，她这边安顿好乔姨娘过去刚刚好。

都死了吗？

皇帝边服侍的人呢？

姨娘好好养着，好日在后呢。”

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