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登上那个位置

殷夫人几乎是立刻就明白了她的意思，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正被人收敛的皇后尸，又看了一文德殿那扇已经合拢了大半的殿门，微微颔首：“你说得对，这里不宜久留。”

她侧看向小杨妃的方向，小杨妃正站在殿门外的台阶旁，几名人围着她理额上的伤。

她的神漠然，丝毫不在意上已经脏污皱成一团的装，一发髻也散开来。

看到殷夫人和韩胜玉带着人往这边走，木然的神这才慢慢地重新聚焦，渐渐有了星光汇聚。

“娘娘，如今中大局已定，臣妇就先带着女眷，特来向娘娘辞行。”殷夫人看着小杨妃行了一礼。

小杨妃微微颔首，“殷夫人今日受惊了，回去好好休养，过几日本再与夫人说话。”

殷夫人听小杨妃话里的意思，但是面毫无异样，温声笑着：“是。”

此时，多说多错，不小杨妃说什么先应承来，至于届时能不能成行，还有自己丈夫着。

小杨妃又看向韩胜玉，绷的神缓和来，中带着几分复杂的神，最终：“没想到本与你竟是在这样的地方相见。”

殷夫人听到这话，便知不是自己能听的，微微弯腰退，先去姝意与郭氏几人那边收拾善后，等韩胜玉一起。

殷夫人无声退，小杨妃嘴角微微一勾，随即摆摆手，围在她周围的人也弯腰退，周围瞬间清空。

韩胜玉听到小杨妃的话，眉弯弯，语声清脆地开：“臣女也没想到，娘娘今日之壮举让臣女大为佩服。”

小杨妃想起自己撞向皇后的那一瞬间，神间有那么一丝不自然，她的形象是彻底没了，但是韩胜玉说这话语气真挚，神清亮，让人觉到发自心的赞，让她的尴尬少了那么一些。

她轻笑一声，声音又缓了几分，看向韩胜玉，“方才多谢你又救了我儿一命。”

“娘娘这话臣女不敢当，大势当前，当齐心协力克敌，谈不上谁救谁，都是为了大局。”韩胜玉可不能应这个功劳。

俗话说大恩如大仇，当别人无法回报你的恩时，就只能想法除掉你了。

小杨妃有些惊讶地看着韩胜玉，见她神如常，毫无异样，心中若有所思。

随即，小杨妃又：“我看到纪茹了，是不是你的人带来的？”

嗯？

韩胜玉自己都没看到人，梁安把人带来了？方才那况，确实也用不上纪茹。

小杨妃既然问了，韩胜玉就痛快地说：“是，当时我是想着用纪茹换我家人，没想到没用上。”

“那你把她给我如何？”

韩胜玉几乎是立刻明白了小杨妃要什么，纪茹在她手里用不大，但是落在小杨妃手里就不一样了，废太还活着呢。

“自是可以。”韩胜玉也不想这个手山芋，有人接过去最好。

韩胜玉如此痛快，小杨妃忽然就想明白，为什么从通宁回来后，她那儿提起她就满的赞誉了。

这姑娘的，的确让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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