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时，经过殷姝意院外的月亮门，韩胜玉意识地朝里望了一。只见半开的窗扉后，一双睛正盯着她。

与殷姝真辞别，韩胜玉回了城。

付舟行在一旁听着不由蹙起眉，这些人真相为何尚且不知，在这里满嘴胡言。

“唉，也别这么说，三皇以往的战功总不是假的吧？也许是兖国这次偷袭太过突然……”也有零星微弱的不同声音，但很快就被更大的声浪淹没。

她是能吃人不成？

韩胜玉带着付舟行了状元楼，小二将他们的车赶去后院喂，服务很是周到啊，难怪状元楼是金城第一酒楼呢。

付舟行跟了这些日，已经摸清楚三姑娘的，这是想去逛店了，于是立刻说：“一路奔波，姑娘正好歇歇脚喝茶解解乏。”

上！

韩胜玉：……

她握住韩胜玉的手，郑重：“胜玉，多谢你，也多谢韩大人提醒。此事关乎家兄安危，我这就去回府一趟告知辈。”

“功是功，过是过！丢了城池就是大过！再说，谁知他以前的军功有没有分？说不定是底人为了让皇脸上好看，故意让给他的呢！”

“……要我说，就是三皇太过托大！什么‘战神’，不过是来的名，真遇上兖国的锐，这不就原形毕了？”一个穿着绸衫，看似有些家底的中年男唾沫横飞。

韩胜玉憋了一会儿，到底没忍住，对着殷姝真说：“殷，其实二姑娘这样也好，至少皇后娘娘不会再盯着她，也算是因祸得福。”

就在这时，楼的说书先生醒木一拍，清了清嗓，开始讲古。今日他讲的并非才佳人或者侠义传奇，而是一段前朝旧事，说的正是一位功震主、最终被猜忌剥夺兵权，冤而死的名将。

说书先生语调沉郁

韩胜玉闻言也摸不准殷姝意现在是个什么况，难怪今日她来了不见殷姝意来。

这些言论大多空，充满了臆测和绪化的攻击，显然是有人刻意引导，就是为了彻底败坏李清晏的名声，让他再无翻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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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韩胜玉看过来，那睛的主人像受惊的兔般猛地缩回，窗也被迅速关上，发轻微的响动。

“姑娘，怎么了？”付舟行勒住缰绳问。

“我一见到这状元楼就倍亲切，当初初到金城，的第一家店便是这里，甚是怀念啊。”

嗯？

殷姝真听完，秀眉微蹙，她虽闺阁，但自幼耳濡目染，对朝堂局势的度远胜常人。

不过，只要她不作妖，韩胜玉也没多余的力她，说完了事就起告辞。

车驶回城中，路过状元楼时，韩胜玉心微动，让付舟行停了来。

先慢慢查着，以稳为上，暂且缓一缓，待局势明朗再说。”

韩胜玉，正事说完，她想起殷姝意，便随问：“殷二姑娘，近来可好些了？”

二人一路上了二楼，寻了个靠窗又不显的雅座坐，了一壶碧螺并几样致茶。此刻虽不是茶楼最闹的时辰，但大堂里依旧坐了不少茶客，谈阔论之声不绝于耳。

果然，不韩胜玉所料，几乎十桌里有七八桌都在议论通宁战事。

“只能这样宽自己了。”殷姝真。

提到庶妹，殷姝真笑容淡了些，“还是老样。”她迟疑了一，叹气又：“也不知怎么回事，最近安静了很多，常常一个人呆着不言不语。”

殷姝真一脸无奈，“她现在就是这样，常常一个人在屋里，平日还愿意见见我，别人见都不见的。”

“可不是嘛！连丢两城啊！我大梁立国以来，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陛将他撤职查办，真是英明！”旁边有人立刻附和。

“听说他当时还想跑？被手将领拦住了？啧啧，真是丢尽了皇室颜面……”

言越传越离谱，甚至开始质疑李清晏过往的所有战绩。韩胜玉端着茶杯，指尖轻轻挲着温的杯，面平静地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