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就是！”

&esp;&esp;他一顿，觉语言苍白无力，于是捧住她脸颊，仰吻住了她。

&esp;&esp;她的泪浸他的睫，带来温的意，漫过他和她的，滴落衣领。

&esp;&esp;泪，灼人，一路蔓延开来，经他的四肢百骸。不知是谁先启了，也不知是谁先探尖，碰到彼此的一瞬间，电瞬间从她和他的脑海之中蹿过，两人浑都止不住地战栗。

&esp;&esp;施然攥住他的领带，他朝自己靠近，再靠近，然后伸手去，指尖没他清柔的短发里。沈礼周倾而上，净的皂香气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他托住她的腰，捧住她脸颊，指腹无意识地挲过她耳垂，让她轻咬了他的，再细细地舐过去。

&esp;&esp;她哭声渐息。

&esp;&esp;脑涨之中，立志定要将他也吻得昏脑涨，神志不清，什么事都答应自己：“说你再也不会了。”

&esp;&esp;他果然开：“我再也不会了。”

&esp;&esp;“说你会好好活去。”

&esp;&esp;“我会好好活去。”

&esp;&esp;她屏住呼：“说你会永远……”

&esp;&esp;他的声音先她一步响起：“我会永远你。”

&esp;&esp;人和人真的可以有如此的心有灵犀吗。

&esp;&esp;施然一震，睁开了睛，和他撤开一距离。

&esp;&esp;男人密而卷翘的睫颤了颤，也睁开了双。

&esp;&esp;四目相接。

&esp;&esp;沈礼周像是也没预料到自己会脱而这样的话一般，他回过神，结了，低声：“……但你不要有什么压力。”

&esp;&esp;“因为在你的生命里现过，因为被你过……”说着说着，声音渐轻，“哪怕你以后不再我，我都不会再考虑这样的事。”

&esp;&esp;施然：“……”

&esp;&esp;又讲这些。

&esp;&esp;怎会有人总是如此理智。

&esp;&esp;如此破坏气氛。

&esp;&esp;真的不明白他一天天地在想些什么东西。

&esp;&esp;随时好了被她抛弃的准备吗？

&esp;&esp;他难觉得她不够他吗？

&esp;&esp;“……沈礼周，诚实地告诉我，”施然停了停，问，“我在工作时会不会太忽略你？你伤心了吗？会觉得没有安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