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了动作，只能僵着，望向被关上的门。

走廊上。

方医生站定，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人显得严肃了几分：“施小，请问这次是由于什么原因，导致中间隔了这么久才来治疗？”

施然一时答不上来。

她抿了抿：“……对不起，方医生，以后我会注意。”

“您不必歉。”方医生温和，“我只是想确认，是不是沈先生本人的治疗意愿现了波动？”

施然也回答不上来。

她想说应该不是，但又无法完全确认，只能垂了眸。

方医生也没有等待她的回答，他：“施小，关于沈先生的病，我有必要和您代清楚。沈先生这次的维持治疗间隔时间太久，而我们的治疗频次是严格照神经递质代谢周期来的，拖一两天可以靠药补，拖将近一个月，之前好不容易稳住的病很容易反弹，会变得更加棘手。”

“功能抑郁的患者相时和正常人没有差别，但毕竟是患者，一旦中断治疗，自责、无望这些负面念很容易就会重新席卷而来。”方医生，“之前他也曾经有过刻意回避复诊、中断治疗的先例，我实在是很担心他会突然……”

话音还未落，病房里突然传来“哐”的一声闷响，跟着是监护仪短暂的提示音。

施然和方医生同时停止对话。

她转立刻推开了病房门，两人一前一后地快步走去。

地上躺着他的黑手机，屏幕朝发着微光，沈礼周半撑着坐在床上，扶着边的扭转了个圈的治疗车，左手的输被扯得绷直，针的肤已经泛起一淡红。

“……抱歉。”他，“没坐稳。”

郭潇连忙捡起手机递过来，将他后的枕重新整理了一：“是我没看好。”

施然走到他旁看那针，立刻被他拉住了手。

他抬起，看那输瓶的已经到尽，对她笑：“差不多了，我们走吧。还要回珠市，时间有晚了。”

施然转过看方医生，方医生：“可以的，明天再来就好。”

“好的，麻烦你们了。”

施然了谢，方医生和郭潇便先行离开。她和沈礼周：“不回珠市了，我们回家。”

他一怔，微蹙眉：“你那边的工作……”

施然笑：“放心，都搞定了。”

他抿了，没再说什么。

了针，沈礼周换回自己的衣服，和施然一起走了医院。

夜风卷着夏末的凉意扑面而来，他微微侧，手臂松松环在她肩后，替她挡住迎面撞来的风。想说什么，又忍住。

司机早把车停在门廊，拉开后排座等候。

两人上了车，车启动，一时都无言。

窗外飞逝过霓虹的街景，滨海大波光粼粼的海面，很快抵达观澜天地。

两人一前一后了车，沈礼周向她伸手，她很自然地把自己的手递过去。

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