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叶惜声问，“是茫茫将奈何的奈何，还是黄泉路奈何桥的奈何？”

“都不是，是……能奈我何的奈何。”

【十四】

叶惜声后来也去买了把佩剑，取名为凤伶。

站在宋怜舟边的时候，他总暗戳戳地觉得他们格外。

这日他们来到一茶楼歇脚，见有不少行匆匆的百姓都从城门外涌来，衣衫褴褛，风尘仆仆。

叶惜声好奇地探去：“这……哪来这么多民啊？”

前来倒茶的店小二听闻，忍不住叹了气：“两位公有所不知，近日月国似是又有来犯之意。为提防他们，当今圣上便提前将边关城镇的人牵走了。你说这，好端端的怎么又要打仗呢？”

宋怜舟是江湖中人，对朝堂之事自然并不知晓。叶惜声听得却是皱了皱眉：“十二年前大梁与月国一战，月国分明元气大伤，现在怎么这么快便来犯了？”

店小二摇摇表示不知，拎着茶壶去了。

雅间重新恢复了寂静，叶惜声转望着方的人，面忧愁之。

不多时，另外一个店小二端着几叠致的糕来了，林林总总摆了一桌后，对着两人笑：“客官，请慢用。”

叶惜声重新打起了神，笑着给宋怜舟夹了一块：“我的可都是你吃的，大侠尝尝？”

宋怜舟，没拒绝，却是对着店小二正离开的背影了声：“留步。”

“两位客官还有什么事吗？”店小二转过。

“坐来一起吃吧？”宋怜舟似笑非笑，“跑来跑去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店小二连连摆手，“我、我怎么能吃两位客官的心呢？”

“我们请你，另外，耽误的这些时间的工钱我们会结给你，耽误茶楼生意的钱我们会赔偿给掌柜。”宋怜舟拿了一叠钱放在桌上。

他说话事都滴不漏，偏偏那店小二一直犹豫着，甚至开始逐渐发抖。

“怎么？”宋怜舟微微眯了眯，语气冷了来，“不愿意么？还是……因为知晓有毒，所以不敢呢？”

话音刚落，店小二突然形暴起，以一极其不可思议的速度冲向门边。然而宋怜舟的速度却比他更快，鬼魅一般地来到他边，奈何一鞘，悬在店小二脖颈间，生生止住他的动作。

店小二目眦裂：“你是怎么发现的！”

“可曾听闻医毒圣女绯依？”宋怜舟歪了歪，笑，“她是我师妹。”

【十五】

江湖之中有个最为神秘的门派，名唤沧翎派。

门派仅有五人，却各个都是一等一的手。

大师兄宋怜舟，天第一剑客，自是不必多说，听闻前些日山了武林山庄的门客，受盟主赏识；

二师兄作酒，自创材与药材结合的药膳，为天医者开创了一条全新的治病救人之路；

三师妹绯依被誉为医毒圣女，医术虽绝，但她更擅炼毒；

四师弟青邈极善锻造，酷锻造些闪闪发光珠光宝气的玩意儿，其品质却是一等一的，往往千金难求；

至于小师弟梅在雪更是大有来，他家满门被教屠戮，其人也曾在教领域遭受了数年的折磨，幸得作酒相救。不过他悟极，将教中的各术法和卷宗都学了个彻底，于武林而言，对于对抗教极为有用，作酒便将他带回了沧翎派。

店小二脸白了又白，面如死灰。

他不是大梁人，对沧翎派知之甚少，却是听说过医毒圣女名号的。

他的毒能被一看穿，也不稀奇了。

【十六】

正等着店小二作何反应的宋怜舟突然面一变，手中运起力，一便将筷震飞去，直店小二的脖颈。

然而为时已晚，店小二中漫黑血，直栽倒去。

宋怜舟立刻上前，伸指探了探，那人已无鼻息。

他眸微凝，翻转那人的手腕，撕开护腕，赫然见一个繁复的纹印于其上。

宋怜舟皱了皱眉：“教中人……怎么会现在这里。”

“他死前，还说了一句话。”叶惜声走到他边，眸光复杂地看着地上的尸，“是月国的语言。”

宋怜舟：“他说了什么？”

叶惜声：“……不是什么好话，你就不用知了。总之，此人应该也是月国人。”

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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