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不好脱，祝良才代为效劳。松带被勾住边沿往一拉，那猛地暴在空气里，凉意激得白心思整个人一抖。还没来得及适应，祝良才的手已经重新覆了上来，带着他往那个位置慢慢靠拢。

明知故问。

他想速战速决，这清醒状态被人全程主导的羞耻让他整个人都在烧，多一秒都是煎熬。可祝良才偏偏不急，像是在等他适应，又像是在故意拉这个过程。偶尔会忽然加重力，白心思整个人就会猛地一颤，可等他想要更多，那只手又故意放慢节奏，不不慢地吊着他。

他活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不会自我取悦，但那都是在一个人，不会有任何人知的况。此时边多了个人，不仅要看着他，还要带着他，他怎么可能得来。

终于，在某个他自己也没预料到的时刻，白心思整个人猛地绷，大脑一片空白，他闭着，觉世界在旋转，过了很久才慢慢落回地面。

“师哥，”祝良才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安抚的意味，“这里没有别人，不用忍着。”

白心思咬了一嘴，结上动，好半天才从牙里挤一个字：“嗯。”

祝良才的手忽然退了来，带着的，蹭过他的，抚上他的。

实在考验人的心。

他的呼越来越，剧烈起伏着，偶尔没压住漏一声闷哼，就立刻咬住，拼命憋回去。

白心思想说你不就是别人吗，可话还没说，就觉祝良才手上的动作忽然加重了几分，捻过某，他猛地弓起腰，圈住祝良才的脖，把脸埋对方肩窝。

白心思的脑“嗡”的一声。

祝良才的节奏变了，不再慢条斯理地吊着，动作又急又快，白心思随着他的力整个人弓起又落，后背了一层薄汗，耳边全是祝良才微的呼声，落在他颈侧，得惊人。

祝良才的手再一次覆了上来。

就在这时，祝良才说了一句让他彻底宕机的话。

黑暗里传一声很轻的叹息，像是无奈。

黑暗中听觉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的声音直往耳朵里钻。那声音让他既羞耻又亢奋，耳得仿佛滴血，整个人跟吃了兴奋剂一样，个不停。

明明是第一次造访，祝良才却比他这个主人更从容，指腹带着他的手指一收拢、握，动作游刃有余，像在摆一件本就属于自己的件。

不等他消化这句话，祝良才已经握住了他的手腕，温的掌心裹着他的腕骨，带着一不容拒绝的意味，牵引着他往某个方向落去。

白心思没有回答，他怕一开就会漏不成调的声音，脆咬住，把那些息全堵在咙里。

这次他没有引导白心思的手腕，而是直接贴上了白心思的手背，指腹沿着他的指慢慢去，十指教错一般握住了他的手。

白心思的大脑一片空白，残存的理智在大喊快停，可他的手却不听使唤，乖乖地任由祝良才牵着走。

，大脑供血严重不足，此刻的思考能力堪比一只成年的草履虫。他应该立刻推开祝良才，手却不听指挥地搭在对方肩膀上，五指微微蜷着，力轻得不像在推拒，更像是拒还迎。

黑暗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两人错的呼声。

可里的某弦已经绷到了极限，他迫切想要什么来缓解那般涌上来的酥麻和胀痛，浑烧得慌，连后腰都在打颤。祝良才却还握着他的手腕，带着他，在外环不不慢地打圈，三过家门而不，像老师教学生第一次写笔字，要有耐心，笔前要先学会横撇竖钩。

那一瞬间，他觉到祝良才浑肌都绷了，膛贴着膛，两颗心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

“师哥喜快一还是慢一？”

什么叫他自己来？

指尖到腰边缘时，祝良才忽然停了来：“可以吗？”

白心思咬着，他能清楚觉到自己在两人手里慢慢变的过程，一膨胀，一寸寸填满手掌的弧度。

白心思想骂人，可那却比刚才更神了。

“怎么不动了？”祝良才问，“不会吗？”

“既然师哥不愿意让我帮忙，那我不动了，师哥自己来。”明明一副全然侵占的姿态，语气却尤其无辜，仿佛主动退让是他的最大牺牲。

终于落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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