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拜天地

“好好好，我起。”他一个坐起来，顺势将孙念搂到了怀里，耳鬓厮磨了好久才心满意足松开她站起来换衣服。

孙念今日穿的一海棠红的袄裙，面上施着胭脂髻上着金钗，本就生的艳，这一穿着更显得她容颜熠熠生辉。

“不是幼清，是我和汪直。”孙念笑，“趁他还没醒，你们先听我说说我的计划——”

待完二人，天已大亮，洛王两人先去孙家准备工作， 孙念回房去叫汪直起床。

汪直看呆了，一次见她这么打扮自己，被孙念白了一：“怎么啦？不好看啊？”

她自己本是不在乎的， 但她今天才发现， 汪直好像在乎。

“好嘛，拜就拜。”她摸着他如墨的鬓发说， “别的男人有的我也给你好不好？”

“天不亮就差人去接我， 还名要这家伙也来， 你打算嘛啊？”洛直打架。

“想请你二人个见证，顺便——”她说着， 目光转向王焕之，“王公会唢呐吗？”

汪直轻轻“嗯”了一声， 不过他醉的厉害，大概是没听懂她说的什么， 回应完就沉沉的睡过去了。

第二日天微亮， 晨中洛揪着打哈欠的王焕之来到孙念府上。

他俩名也有实也有，也就差那么一场仪式。

“会是会， 不过你妹妹昨天不成完亲了吗，我这英雄也无用武之地啊。”他说。

再看看今日穿的衣服，他一就懂了孙念的意思了。

他心一，却又有苦涩无限滋生，低对孙念：“念念，这样也太委屈你了。 ”

“好看好看，好看死了。”他从她后将她抱住，连连称赞，“夫人日日这样打扮才好呢，我怎么都看不够。”

孙念笑着挣开他，将手中朱红飞鱼服给他：“今日穿这吧，和我比较搭。”

汪直没想多，笑眯眯的就将衣服换上了。

时至今日都有人因为汪直的宦官份而对孙念同，可只要接过这夫妻俩的人就知，孙司正对汪督公的意是捂不住藏不了的。

投以真心，报之赤诚，这便是他俩的。

直到抵达孙家，汪直注意到所有人都面带笑意看着他俩，孙博坐在太师椅上惆怅的喝着茶，王焕之正鼓着腮帮唢呐。

“有什么好委屈的。”她将目光从每个人脸上都浏览了一遍，“我在这个世界最重要的人都在这了，汪直，我一都不委屈。”

以往拒绝补办婚礼除了她嫌麻烦之外，还有一就是因为汪直的特殊份。

大明朝律法虽没有规定说太监不能光明正大娶妻，但如果是他开了这个先例，必定要引来全天文人墨客新一诛笔伐。

时至今日他俩的境比以往还要不妙，但她不想给他留遗憾。

孙良奚从始至终绷着一张脸面无表，被孙念一阵数落：“让你给亲傧相委屈你了？好歹是个探郎，心应当开阔一些，不然以后了翰林院有你的气受。”

孙老三哼了一声，倒也板板正正站好准备开嗓。

在乐声和鞭炮声中，孙念汪直携手走到厅堂中央。

后是天地，前是孙博，侧是人。

“一拜天地——”

“二拜堂——”

“夫妻对拜——”

二人看着对方红了睛，然后各自笑来。

“礼毕，送房——”

孙良奚喊完最后一句怔了好久，半天才缓过神来。

洛红着睛为新人鼓掌，鼓着不忘戳了唢呐的脸红脖的王焕之：“他俩去了，别了呆！”

幼清笑着垂泪来，把薛听雨心疼的心尖颤儿，急忙问怎么了。

“我和汪大人这几年，也是太不容易了。”她说。

孙博在闹中独走祠堂，先拜列祖列宗，拜完列祖列宗又和两位夫人聊了几句话。

老静坐一会后差打盹，回过神来站起来准备往外走，走到门又望了那两尊莲位一，抹了把睛离开了。

西厢房被洛和幼清装的如同喜房一般，二人喝了杯酒坐在床上，相互依偎着。

“咱俩第一次见面也是在天，这一晃，五年都过来了。”她喃喃。

当初那个倨傲骄矜的小孩，一一成了满心满都是她的年轻人。

汪直摸着她的手腕，万千柔涌上心。

他以往从不惧怕庙堂的险恶和疆场的杀戮，所以他敢置其中，甚至享受其中。

但现在他怕了，不是怕那些险恶本，而是怕它们有朝一日会迫害到自己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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