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酒馆商谈

照布雷尔的描述来到伊利亚所在的酒馆门前时, 克里斯看见一块老旧的木牌。木牌上的单词已经被污渍和划痕毁驳到分辨不清，借着月亮和挂灯的光亮，依稀能拼凑一句“今日麦芽酒35白元/杯, 索克多斯酒2铜铸/杯”。但据木板的老旧程度，结合克里斯对前几个月坎德利尔价波动况的了解来看, 木板上面的“今日”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

克里斯推门去, 酒馆里的人并不多。法穆镇作为诺西亚王国典型的西北城镇, 商店晚间关门的时间都比坎德利尔早不少。吧台后面的酒保着手里的酒瓶看了他一，并没有主动开, 也许是觉得他看起来没到喝酒的年纪, 又也许是因为他的穿着略显穷酸，不像是那手阔绰的富人少爷。

被酒保选择无视的酒客本人倒是没有注意到这细枝末节的事。克里斯环视一圈，在临街玻璃窗前的座位上找到了熟悉的影, 很快目标明确地走上去，双手撑着桌面坐到了伊利亚面前。

伊利亚依然穿着克里斯天天看到的那件法师袍, 黑袖扣在灯的映照闪闪发光。听到克里斯坐的响动，伊利亚抬了, 伸手把一只装着橙黄的杯推了过来：“不错，法穆镇审判廷的社会服务神贯彻得很到位。看起来, 你在里面待得还开心的。”

“我又没有迟到，”因为是抱着谈正事的心来的，克里斯听到伊利亚的话后, 只意识反驳了一句，“布雷尔刚刚才放我来。”

伊利亚用指轻轻敲了酒杯, 没有接话，只是看了克里斯一，在两人周围支起一个简单的领地法术, 防止他们涉及到法术知识的谈话被其他人听到。

想起之前伊利亚觉得自己待在法穆镇帮不上什么忙，是更希望自己回坎德利尔的，当天没能成功离开法穆镇，还莫名其妙惹上了一麻烦的克里斯被他看得有心虚，意识端起杯喝了一，喝到嘴里才意识到不对，猛地皱起脸来：“你的什么东西，这么酸。”

“据说是南约克瀚特饮品，叫什么我忘了，可能柠檬放得比较多？”伊利亚扶杯的手一顿，给克里斯扔了张餐巾过去。

克里斯接过餐巾，把那杯饮料推到离自己一西尺远的地方，才不可思议地看向伊利亚：“你喝得惯这个？”

“当然喝不惯，”伊利亚端起自己的杯摇了摇，“所以我喝的还是麦芽酒。”

克里斯的眉皱得更狠了：“那你为什么不给我也麦芽酒？”

“你还没成年，安瑞克不允许你喝酒，别忘了，”伊利亚把自己最后的一杯底酒喝完，了嘴角，“而且，在这里，对你而言，时刻保持脑的绝对清醒是必要的。”

倒是有理有据。克里斯想了想，没有反驳。

重新端起那杯南约克瀚特饮品尝了一小，确认自己实在无法忍受这酸度之后，他才放弃了猎奇的心理，开始正题：“布雷尔说他们在米勒夫人的住找到了致幻的法术违禁，判断我是被人为制造的法术幻境诱导，杀死了米勒夫人。但是我清楚地记得，当时我没有现幻觉。”

“这不重要，”伊利亚双手叉撑着，没太把这小问题当回事，“在很多涉及到法术的案件中，参与调查的法师们往往一开始就能还原事的真相。你知，有法术存在的世界，这不是什么困难的事。困难的是取证。这时候，证据是否真的是证据，是否真正参与过这个案件本，就不重要了。”

克里斯却从伊利亚的话里读了另一层意思：“你是说，从一开始布雷尔就知不是我杀的米勒夫人？难审判廷会在一些案件中伪造证据？”

“有时会，但大多数时候不会，”伊利亚看了克里斯一，“这次应该就不是，如果要伪造米勒夫人持有法术违禁的况，他们需要向史密斯提申请借审判廷的法术品——总不可能有哪位法师慷慨到拿自己私人持有的法术品为审判廷贡献——史密斯这几天一直在法穆镇审判塔，如果有人向他提了申请，我不可能注意不到。”

克里斯刚要，就看到伊利亚皱了眉。

“不对，这样的话就很奇怪了。布雷尔应该不会在这事上特意编个说法骗你，所以他们应该的确在米勒夫人的房间里找到了致幻的法术违禁。可是法术违禁这么容易查到的东西，历来，在审判廷理过的所有邪神信仰事件里，就没有哪个邪|教徒会蠢到在家里放这东西。而且如果那个东西从一开始就在米勒夫人房间里，那应该在你被带回审判塔的当天就能搜来。”

“你的意思是，布雷尔他们找到的法术违禁，是在他们第一遍搜查之后才现在米勒夫人房间里的？”克里斯飞快反应过来，“有谁故意放了那个东西去？可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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