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萨达斯特法

卡帕斯想要离开南约克瀚地区, 诺西亚王国的政治中心。克里斯从对方的话里读了这么一条信息，但也没有细究卡帕斯更层的动机，只是趁机反问：“在我这里, 帮我隐藏份这一项并不足以换取单独的报酬。所以我是否可以认为，你对此前我在你这里欠的‘债务’, 已经了明确的要求？”

自上次从“地神堂”里来, 听到卡帕斯的“第二个要求”言论后, 克里斯就了记。安瑞克总是告诫他，同样的错误, 人不应该犯两次。所以同样的逻辑漏, 他不会再让卡帕斯钻第二次。

那张写有卡帕斯名字的纸原本在空中上浮动着，克里斯的心声一来，它仿佛短暂地静止了片刻。好一会, 克里斯才听到卡帕斯了气：“好吧，也可以算。”

“那你可以开始提问了。”克里斯原本想在心里偷偷松一气, 但又飞快忍住了。

漂浮着的淡黄纸张缓缓落到克里斯面前的桌上，纸上那串克里斯看不懂的咒文和底的署名像是活了一样“飞”到克里斯前。由于咒文上纯白的光芒过于刺目, 克里斯闭了闭，意识却骤然如孤舟般远去。

虚幻的混沌中, 他仿佛忘记了自己是克里斯·卡斯利亚。他的思维和心灵都得到了绝对的净化，变得如婴孩般稚、澄澈。

他懵懂地看到一个十分陌生的世界迎面而来。天地间的一切都是光怪陆离的，太和月亮同时挂在空中, 土壤里则着摇曳的火、狞厉的风。远有由千百虚无构建来的山、江河，而近, 是血与死亡在歌。

“萨达斯特法！这文明的礼赞！”

青白的火光里，克里斯看到一张张扭曲的面容争先恐后地冒来，又在呼啸的风声中被烈焰吞没。它们似乎是由火焰形成的怪, 但又不等同于火焰的意志本。它们挣扎着在火海中扑腾，试图逃那永无休止的烧灼，却又很快被一张面孔所取代。周而复始，争夺不休，你死我生。

克里斯听到它们在火海中呼。近乎虔诚，又形同疯狂：

“永恒的萨达斯特法！带领我们去向新的国度！你是不灭的众神之王，是不竭之泉的造主，永恒的萨达斯特法！我无上之主！”

偶尔会有“火人”成功挣脱束缚走火海，但这片世界里除了被青白火焰占据的陆地，就是纯黑的，仿佛淌着世间一切罪恶的大海。“火人”们在克里斯前走罪恶之海中，痛苦地哀嚎着死去，却又同时笑得狰狞。这一切并不显得违和，但足够扭曲。毕竟在此刻的世界里，一切彩、声音与形状都是荒诞的。

纯黑的太仿佛一只空可怖的、没有白的，亡者的球。它几乎有活着的特质，和血红的满月分列一东一西。意味不明的彩在日月之上动，仿佛恶臭的黏正从某怪上往淌。这使得状态古怪的日月看起来像是倒挂在天上的两尸——它们自己的尸。

直到卡帕斯的声音响起，克里斯才想起自己还在法穆镇的审判塔里接受提问：“第一个问题，伊利亚·艾德里安大人是否值得信任？”

恐惧的知还没来得及追上克里斯，他的思维就飞快脱离了那片诡异的天地。克里斯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在了一片纯白的虚幻空间中，对面是一个没有实的，“灵魂”状态的卡帕斯。

“就用那张纸和我对话不好吗？次别再用这么吓人的法术。”因为之前目睹那片古怪的世界时，克里斯还在那奇异的“迷惘”状态中，绪和理似乎都停止了运作，这才使得他没有多少对恐怖的知。此时回过神来，意识到刚刚看到的东西有多可怕，克里斯以一“反应极慢”的形式猛然倒了一气。

缓了好一会，他才想起来回答卡帕斯的问题：“站在你的角度，伊利亚绝对值得信任。”

“吓人？这只是个简单的灵言空间法术而已，怎么会吓人？”卡帕斯却可见的迷惑表，看着反应夸张的克里斯皱了皱眉，“第二个问题，关于那天伊利亚大人送来审判塔的那颗心脏。因为伊利亚大人的关系，那天我们并没有留你在审判塔接受问询。伊利亚大人单方面描述的事实经过是，你的同伴失踪了两天，你以朋友份向他寻求帮助，于是他尝试用占卜的方式帮你寻人，但只找到了这颗心脏。是这样吗？”

只是个灵言空间法术？听起来应该是很正统的法术类型才对，不像是跟邪恶力量有什么关系。克里斯因为卡帕斯不甚在意的反应皱了眉，只好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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