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还有一缕极淡、极清冽、却又带着奇异的异香——不似往日温韬上的气息，倒像是……像是，独有的雄麝味、令人心魂漾的凛冽气息。

那气息扑面而来，竟让她一，半边骨都似酥了。

“玉瑶……你回来了……”

他埋首在她颈侧，声音沙哑颤抖，的呼狠狠薄在她肌肤之上。

“老爷，我是媚……”

一刻，温韬撕碎了她的鹅黄衣衫。

……

一夜过后，温韬自宿醉中缓缓苏醒。

宿醉的痛如重锤，混沌之中，昨夜那些而凌的画面，依旧鲜明得仿佛刻在骨血里。

——那是玉瑶，是她回来了！

他们相拥纠缠，共度了那样漫而炽的一夜。

可当他猛地睁，书房之，却唯有孤灯残烛、满地狼藉、一室清冷。

哪里有半个人影？

温韬僵在原地，心骤然疑惑丛生。

难……昨夜，竟只是一场梦？

而另一边，赵姨娘是直到后半夜，才拖着几乎散架的，悄悄溜回了自己院落。

她衣衫不整，满斑驳痕迹，步履虚浮，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守在房的心腹丫鬟见她这般模样夜归来，中当即一喜，快步上前，压低声音兴奋：

“姨娘！您这是……成了？！”

谁知话音刚落，赵媚却像是听见了这世间最可怖的话语，浑骤然一颤，脸上血瞬间褪得一二净，一双睛里盛满了惊惶与恐惧，厉声低喝：

“闭嘴！”

她死死揪住丫鬟的手腕，指尖用力到发白，声音颤抖而狠绝：

“你给我记牢了——昨夜，我哪里也没去过，谁也不曾见过！”

“此事若有半分……想要活命，就把嘴闭！听懂了没有？！”

丫鬟被她这般模样吓得魂飞魄散，脸煞白，慌忙颤声应：“……是！婢记住了！绝不敢对外人提半个字！”

“去吧。”

赵媚疲惫地闭上，挥退丫鬟，独自坐在榻上。方才那书房之中的一幕幕，又般席卷而来。

那个男人，一边疯狂地占有她、一遍遍地在她上驰骋，中一声声，唤的却全是“玉瑶”。

他吻她、抱她、狠狠要她，沙哑哽咽，翻来覆去地说着“对不起”、“别怨爹爹”、“原谅爹爹”……

那些的字句，此刻回想起来，只让她浑发冷，猛地打了个寒颤。

所有那些往日里徘徊在书房之外、隐隐绰绰说不明不清的古怪，此刻终于尽数串联起来，化作一个目惊心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