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在面一般？”

“湖底？”

“嗯。”

温韬语气依旧平静，仿佛只是随一问。

“若是在落月湖底，你也能如此么？”

温玉瑶认真想了想。

“可以。”

温玉瑶忽地想起了先前在落月湖底见过的那座八卦阵。

那是一座大的石质八卦阵。八方各有槽，阵纹之间甚至有细微穿行。最中央是一面类似石盘的东西，但完全封闭。因为年代久远，阵纹已经被草、泥沙覆盖大半。

当初她偶然撞见时便觉得古怪，只是后来忙着和温韬黏糊，便一直没有机会再去探究。

可……

温玉瑶微微蹙眉。

那八卦阵虽同样藏在湖底，可怎么看，也不像与此次患有什么关系。

她犹豫片刻，最终还是没有提起。

温韬没有说话。

书房中忽然安静来。

玉瑶等了一会儿，忍不住仰起脸。

“爹爹？”

温韬这才像是终于定了什么决心，轻轻叹了气。

“罢了。”

他眉微蹙，神间竟带着几分迟疑。

“原本不想将你牵扯来。只是……父亲确实有一件事，需要有人去。”

玉瑶睛顿时亮了。

“什么事？”

温韬却没有立刻回答。

“此事或许有些危险。”

“爹爹先说。”

温韬看了她片刻，这才缓缓开：

“落月湖周围有数条河渠与城外系相通。如今连日暴雨，上游来不断，湖只不退。其中有旧河，本是湖最要的。连日暴雨，别势俱涨，唯独那，反倒日弱——形委实反常。我疑心，是了变故。若不查个明白，湖无宣，迟早漫堤城，到时候满城危矣！”

温玉瑶立刻明白过来。

“所以爹爹想让我去看看？”

温韬没有上说“是”，反而沉默了一会儿，最终才：

“你若不愿，便当父亲从未提过。”

玉瑶顿时笑了。

“爹爹说什么呢？”

温玉瑶转过来，伸手抱住他的腰。

“玉瑶方才不是说了吗？只要能替爹爹分忧，我当然愿意。”

温韬没有立刻答应。他垂眸看着怀里的少女，眉反而蹙得更了些。

“可如今湖暴涨，形尚且未知。暗孔、漩涡、激、碎石……究竟藏着多少凶险，谁也说不准。”

他顿了顿，手掌轻轻覆上她的后脑。

“玉瑶，你虽不惧，却也并非不会受伤。”

“若当真遇上什么危险……”

话到这里，他忽然停住，没有再说去。

温玉瑶却仰起脸，冲他弯了弯睛。

“爹爹放心！玉瑶一定会小心的！”

温玉瑶终于主动提起自己的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