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的虎爪扣着他的手腕，把他在草席上，腰一比一重。炎烈仰着，结上动，尾鬃在后一炸一炸地抖，好半天才哑着嗓挤一句：“……行，你狠。”

到最后两个人又面对面迭在一起。炎烈骑在风腰上，一手撑着风的肌，一手握住自己发胀的，在风腹那一片汗的虎纹上来回蹭。风被那得呼一滞，扣着他腰的虎爪收得更，腰也一一地往上。

“差不多了……”炎烈着气，声音都在抖，“风，我、我快——”

风没说话，只重重地了一，然后猛地扣住他的腰，不让他动，腰狠狠一送，抵到最。倒刺刮过，两个人几乎是同时绷了——风虎尾僵直，一声压低的虎啸从咙来，虎掌扣着炎烈的，把的一他。炎烈则仰起，一声低吼卡在咙里，握着的手猛地一，白浊溅在风的虎纹上，又顺着那线条去，浸两人迭的肤之间。

兽人屋里安静了一瞬。只剩两重的息，迭在一起。

风慢慢松开扣着炎烈腰的手，虎爪贴着他汗的背脊，轻轻地、一一地挲。炎烈趴在他，抵着他厚实的肌，好半天才缓过气来，哑着嗓说了句：“……行啊，虎爷，够凶的。”

风没答话，只偏过，用带倒刺的虎，极轻地了他汗的鬃。

“别闹。”炎烈往他怀里缩了缩，咙里一串满足的咕噜，“……让我歇会儿。”

四

但发期哪里是一夜能过的。

第二日清晨，炎烈是被腰间的燥烧醒的。他睁开，风还躺在他边，虎尾搭在他上，半梦半醒间那气又翻涌上来。他翻了个，撑着酸的腰坐起来，抬手了一把发的小腹。

“……又来了。”他哑声嘟囔了一句。

风也醒了。他侧过，金棕的虎瞳落在炎烈上，见他那的肤上又泛了薄汗，倒刺重新从包鞘里探来，便知这一日也躲不过去。他没说话，只伸手，把炎烈捞怀里，虎掌贴上他的腰侧，垫沿着他发的肤慢慢往。

这一日他们又缠了几。第三日夜里，发期总算缓了来。

风把炎烈从墙抱回草席中央，让他趴在自己上。两个人上都是汗和缠的痕迹，信息素的气味终于淡去，只剩两平稳来的呼。风用带倒刺的虎，一一地替炎烈清理——从鬃到颈侧，从肩背到腰窝，把那些汗和涸的痕迹都细细净。炎烈被他得舒服，咙里一串低哑的咕噜，尾懒懒地缠上风的虎尾。

“……熬过去了。”炎烈趴在他，声音里带着餍足的懒意，“这一回，够狠的。”

风没答话，只把虎掌轻轻搭在他背上，垫贴着他温的肤，一一地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