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驾到——”

听见这一声，我连忙起。

门打开时，皇上果然站在门外。

他一玄常服，眉间却没有半分往日的温和。

我上前行礼。

“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

他的声音冷淡。

我抬眸看他，却见他正盯着我。

许久，他才：“禁足这些日，可想明白了？”

我心中一沉。

“臣妾不过是不小心错了一支钗，臣妾无心之失，何至于此。”

他眉心一蹙。

“你还觉得自己没有错？”

“臣妾从不知那支钗是皇后旧。”

“朕在意的，从来就不是你知不知。”

我怔住。

“那皇上究竟在意什么？”

他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我，底压着一层我看不懂的绪。

我心中也生几分委屈。

“皇上若真的厌恶臣妾，又何必日日遣人送东西过来？既然还惦记着臣妾，又为何这样折磨臣妾？”

“朕折磨你？”

他冷笑了一声。

“你可知，朕这些日为何不见你？”

“臣妾不知。”

“因为朕怕自己见了你，便舍不得罚你。”

这句话落，我忽然说不话来。

可心中的委屈并没有因此消散。

“那皇上如今来，是来罚臣妾的吗？”

他看了我许久。

“是朕太纵着你了。”

我心一凉。

“若皇上这样想，那臣妾无话可说。”

殿顿时安静来。

他脸越发难看。

“好。”

只一个字。

随后，他转便走。

我望着他的背影，终究没有开挽留。

直到门再次合上，我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攥得发白。

可我没有想到，他离开之前留的最后一旨意，竟比禁足更加狠。

“撤去碎玉轩所有女、太监与侍卫。”

“浣碧……。”

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皇上要把浣碧带去哪儿？”

苏培盛低着，不敢看我。

“养心殿。”

我心猛地一。

“皇上说，浣碧往后便在养心殿当差。”

我盯着他。

“只是当差？”

苏培盛沉默片刻。

最终还是低声：“才不敢欺瞒娘娘。”

我的脸一白了来。

“他这是……”

后面的话，我再也说不。

浣碧站在一旁，眶早已红了。

她跪来。

我伸手将她扶起来。

“你去吧。”

可这一刻，我自己却已经红了。

浣碧咬着。

“婢这一走，娘娘边没人了。”

我看了一空的殿。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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