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斯祈牵着狗去了其他地方，豆酱在草地上撒打，俞斯祈坐在旁边看手机信息。他的私人号没有多少好友，因此信息界面空的。

当面说，原来也可以是打视频。

“周六？我和导演商量，腾一时间，可以空一天。”

他们上次聊天记录还停留在祝禾乐发期那天，祝禾乐发信息提醒他：“斯祈，我发期到了。”

电话接通后，一丝声在耳边响起，祝禾乐的呼声一侵他的耳朵。

一天的时间是余治平的底线，再多估计能要了老的命。

“有话想对你说。”

连续几个电话邀请更是不正常。想到祝禾乐可能有重要的事和他谈，俞斯祈很快回拨了电话。

［3月17日］

“估计不了山。最早只能早上了。”俞斯祈低了低，“你不用等我，我早上过去找你。”

“没有坏吗？”祝禾乐问，“没坏的话，我们可不可以视频？”

“斯祈。”

［2月15日］

“很重要，我可不可以和你当面说？”

置位置还是祝禾乐的简约像，只是和过往不同，今天旁边多了一串显的红数字。他的手机调了静音，没听到祝禾乐给他发的通话邀请。

他们是小成本的文艺片，为了未来能够冲奖，导演各个镜都磨了很的时间，资金捉襟见肘。调整拍摄顺序可以，但剧组每分每秒都在烧钱。

俞斯祈应了一声，问：“怎么给我打电话？”

直到有一次，祝禾乐在“到了”之后少带了一个句号，俞斯祈才怀疑是不是祝禾乐手打的。不过怀疑是不是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从来不打电话。

方垌和陈玉只知他们因为信息素和意外而结婚，却不知俞斯祈和祝禾乐结婚之前约定过只维持三年婚姻关系。三年是个好时限，他们婚姻稳定三年，得足以覆盖当时的意外。

“可以吗？”祝禾乐又问。

祝禾乐的声音带着谨慎与试探。这样的语气俞斯祈最熟悉，从过去到现在，祝禾乐一直对他过分礼貌。

只有沾了信息素，他的神来，包容得任由俞斯祈观察。

祝禾乐好像笑了一声，“你是很想见我吗？”

yy:知了

祝禾乐问：“几个小时吗？”

这些年他们对为什么结婚闭不谈，心照不宣地履行着婚姻的义务，会标记、会不自觉地依赖彼此的信息素，但这段关系的度是多少又或者是否有，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

其实祝禾乐要谈离婚又或者要求什么，俞斯祈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大概是隔着距离，电话的失真让俞斯祈产生了一丝祝禾乐在撒的错觉。

祝禾乐啊了一声，“你的手机视频功能坏了吗？”

zz：斯祈，我的发期到了。

祝禾乐在清醒时总是没有什么表，薄薄，廓显一些攻击，泛着冷意。

“周六好久。我现在就想见到你呢？”

“什么？”

祝禾乐停顿，似乎到为难，呼重起来，“是关于我们结婚的事”

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以前薄一，好像萦绕着一些轻盈的绪。

俞斯祈懵了会：“我没想到。”

祝禾乐事故太突然，接着上戏的时候导演余治平也知了，他问起祝禾乐的况，对俞斯祈说想走就走。

信息素并不能隔空传播，但他大脑里存储着祝禾乐声音的记忆片段都与标记、拥抱有关。

尽在过去他们谈并不多，但标记过后的温时刻，祝禾乐躺在他怀里小憩时就是这样的呼节奏。慢慢的、很安静，时间像母、被割去都毫无知觉。

他们从来不打视频。

yy:好

三年之后他们任何一方都有随时停止婚姻关系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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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有什么问题。”俞斯祈侧靠在墙上，“你说，我听着。”

zz：斯祈，我的发期到了。

他翻行程表快速确认，“明天早上我可以腾时间回宜州，但是我只能待几个小时。”

往上，是差不多的对话模式。

十几个人围着导演移动着镜，时不时有人路过，和他打招呼。

连句式容都一样。

想见到他？语气听起来不像有坏事发生，只是单纯地想见到俞斯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