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因为如此，他真的有些看不懂梁文声了。

如果真的只是标记，只是易期，只是alpha对于属于自己的oga产生的生理占有。

为什么会气成这样。

“反正不是你”，明明是故意说来刺梁文声的，他原本应该觉得痛快。

这些年都是梁文声让他难受，偶尔也该到这个人尝一尝。

可真正看到梁文声被他成这样，预想中的快意却没有现，心中却泛起另一绪。

像一滴墨落里，悄无声息地洇开，反而在心底生了一淡淡的恨意。

这的由来让他一怔，不懂为何会现，疑惑为何会现。

没有答案。

而越是这样波动的心，信息素的起伏就越大。

刚刚被抑制剂勉压去的，再一次从翻涌而起。

大量的柚信息素忽然从里涌了来，得发腥。

像熟透后被骤然剖开的果实，原本清冽的气息彻底变了味，带着发期特有的和甜意，顷刻间充斥整个房间。

燕兰章再也撑不住，一失去力气，从半靠着床的姿势慢慢去，最后陷柔的床铺里。

梁文声怔了一瞬，那火还没有消。

恶狠狠地想，就该让这个人吃苦。

让他记住，别的alpha有什么好。

既然招惹了自己，就别想轻飘飘地说一句“反正不是你”，再若无其事地把他推开。

可这样的念只维持了短短几秒，看着那的一片，蜷缩的。

尾，眉心蹙着，仿佛无安放的空落，心也跟着空了一块，无法再继续冷看去。

那些怒火、嫉妒，还有恨不得把人抓起来好好问个清楚的念，就全被前这个oga搅得七零八落。

梁文声低低骂了一声。

他走回床边，伸手，可真正要碰到燕兰章的时候，动作又停住了。

梁文声颌绷。

明知燕兰章此刻的信息素正本能地缠着他，明知刚才那些推拒里未必有多少真正的抗拒，他却还是不敢就这样自作主张。

怕这个人是真的不愿意。

怕自己又疼他。

梁文声俯，看着燕兰章蹙的眉，声音终于不再像方才那样咄咄人。

“燕兰章。”

oga没有回应。

“兰章……”

梁文声沉默了一会儿。

“我用手帮你。你要是不愿意，就告诉我。”

燕兰章像是听见了，又像是没有完全听懂，只是那双失焦的蓝睛一直望着他。

……

可oga天生的质对这样的方式本无法满足，杯车薪。

不但无法真正缓解，反而因为始终悬在那里、得不到彻底的安抚，让里的意愈演愈烈。

燕兰章不停地扭动，腰背无意识地绷，又脱力般陷回柔的床垫里，手指发白攥梁文声的小臂。

梁文声也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浑上的肌都绷得发。

那郁得近乎发腥的柚气息无孔不地往里钻，一遍遍撩拨着alpha已经岌岌可危的理智。

燕兰章忍不住了，循着那最熟悉，也最渴望的梵香靠过去，手指攥住梁文声的衣服，仰起脸，想要吻他。

梁文声咬牙冷看着他的动作，不抗拒，不拒绝，但也没有回应。

这对发的oga来说有如无数只蚂蚁在上爬，让他难受到哭泣。

“你想要的是谁？”alpha的声音低哑得厉害。

燕兰章本不回答。

他像是被问烦了，猛地攥梁文声的衣领，将人扯来，重重吻了上去。

依旧得不到回应。

oga气到发狠，张咬在他的上，血腥味很快在齿间漫开。

梁文声眯起睛，一秒，大掌扣住燕兰章的后颈，将人稍稍拉开。

他盯着那双已经被烧得雾蒙蒙的蓝睛，一字一句，又问了一遍：“你想要的是谁？我，还是那个alpha。”

燕兰章里的泪一了来。

也不知是难受，还是被他这样反反复复地问气的。

都已经到了这时候，梁文声竟然还要问。

燕兰章恨恨地瞪着他，那双湛蓝的睛像被洗过一样，又明亮。

“你要是再不我——”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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