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婢明白，拿些照顾娘起居的女呢？”

“你不说我都忘了。”我将一张冥纸投火中，“让她们同娘们一起照顾小福豆。”

我扮作域外商人之妇，带着数十个仆从前往大周赵地。蹄敲在砖石铺成的官上面发“哒哒”的声响，车中烧着碳炉，炉上温着艾叶茶，我裹着厚厚的海龙大氅倚在车上面看着帘外阔别已久的风景。

奈奈跪在我的边低声：“现在张娘已经去见小少爷了，张娘一家念主您的恩德所以自请给小少爷陪葬，婢已经命人送了药给他们。”

我又有孩了！

我补充：“张娘一家怎么够，小福豆年纪小需要很多人照顾。三个侍奉他的娘、帐的女、老妈、连同日常给他看诊的几个巫医也记得一并给他送过去，记得吩咐他们好好照顾好照顾小少爷。”

“是，已经满两个月了。”元玉温柔地抚摸着我的小腹。

喜悦与恐惧如台风一般席卷而来，摧毁了我的理智。

两个月前我跟泽言同过房，孩是泽言的！

我不可置信：“我怀了？”

车外隐隐传来兵戈之声，很不意外，我被劫走了。

“是。”

跪在我边奈奈急忙将我扶起来，唤来女将我抬回了王帐，叫来元玉给我看诊。

早在我生小福豆的时候伤了，元玉说我以后很难再有孩了，没想到！真的没想到！

大周的气候好，很适合我养。

两个月

“嗯。”我挽住元玉的腰，着泪。

一沓冥纸烧完，我站起来想拿些金元宝过来，前阵阵发黑，蹲久了的双血通不畅，我一就栽倒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了，是张娘传给小少爷的。那日张娘家里来信说她儿染了疫，张娘告了假回家看儿，回来之后没照三郎君的法沐浴净、服用艾草蒲公英汤去病气而染上了疫，她唯恐失了照顾小少爷的差事所以一直瞒着，直到小少爷染病。”

是吗？

那小福豆是不是要回来了。

元玉双指搭在我的手腕上，因痛失的惨淡神骤变，他颤抖地收回手指，结结：“晚儿，你又有孩了。”

喜的是我又怀上了孩，惧的是我害怕我的孩又留不住！

“晚儿，你要好好保重自己的。”元玉将我揽在怀中，声音哽咽：“说不定小福豆会再次投胎在你的肚里面。”

鞑靼的疫之灾自大周宣明八年一直到宣明十年年底，无数鞑靼民众死在了这一场灾难之中，鞑靼的实力大降，哪里挡得住兵壮的大周。

天刚到，赵地还在雪，一派千里冰封万里雪飘之景。

云飞担心战火会波及到王所在的草原，暗中命人将我送往大周。

宝宝五个多月的时候冬季已接近尾声。

战报如雪一般王帐，所报的皆是鞑靼节节败退的消息。

一个冬天过去了，鞑靼羊秋天攒来的膘也消耗的差不多了，大周联合瓦剌攻打鞑靼。

车骤停，炉上的艾叶茶打翻，濡了我的氅衣。奈奈大惊，赶忙让我脱，换上一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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