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鸟使

“这是什么啊？”刚吃过早饭奈奈就端了一盏汤羹上来，揭开盖一腥气直冲我的鼻，我赶忙拿起边的手绢捂住鼻，指挥着新买来的丫鬟把窗打开散散屋中的腥气。

奈奈将碗推到我的面前笑：“是鹿胎。”

瓷白的甜瓷碗中盛着小半碗黄中透黑的，闻着到不似刚才那般腥膻，而是一腥中带着甜鲜的味，还有一淡淡的黄酒味和药味。

“鹿胎取自怀母鹿的胞，不去羊、胎衣，经酒浸、整形、烘烤、风及成鹿胎。”

“鹿胎膏，以鹿胎、当归、益母草、熟地黄、丹参、醋制香附、甲、地骨、醋制延胡索、炒菜菔、麸炒白术、桂、木香、赤芍、甘草、盐制小茴香、断续、蒲黄、川穹、膝、去鹿茸、茯苓、阿胶辅以红糖熬制而成。补气养血，调经散寒。主治气血不足、月经不调、寒不、崩漏带之症。”

我想起元玉书案上压在一堆医书的一叠与不不育有关的笔记。当时我去他房间中没看到他人，见他的书案丢的七八糟也不见他整理，便动手帮他整理，看到了关于鹿胎和鹿胎膏的记录。

“主还是趁吃吧。”奈奈以为我又要抗议吃药了，她苦婆心：“这鹿胎膏是四位郎君了好些个功夫在来的，您不吃可就浪费了。”

“谁说我不吃的。”我拿着手边的缂丝扇敲了奈奈一记，我虽然讨厌吃药可为了孩我能够忍受。

我笑骂：“还不快拿漱和霜糖梅来！难要你主我自己去拿？”

被扇扇了一记的奈奈大呼凉快，笑嘻嘻：“是婢疏忽了。”

“快去。”我促。

面上有几粒雀斑的小丫鬟抬着一个冰桶放在我的脚边，散发着白雾气的冰块驱散了小轩中的暑气。多亏了云飞这一个技术宅，在设计溶月院的时候没忘记设计一个大大的冰窖用来储藏冰块，不然我夏天就要靠着扇过活了。

奈奈端着漱用的温和一小碟糖盐渍姜片来，见到小丫鬟事一都不细致，训斥：“红玉，我都教你多少次了，主弱耐不得冰块的寒气，你还把冰桶放在主边！还不快把冰放角落里面去！”

“是。”红玉瑟瑟地低，拎着沉重的冰桶快步走向小轩的一角。

奈奈放手中的东西训：“再在冰桶上罩上罩，盖上棉巾。”

“是！”红玉上抖得更加厉害，她照奈奈发训斥在冰桶上罩上罩盖上棉巾便匆匆忙忙离开了小轩。

我端起甜瓷碗，银勺搅拌着碗中的黄酒熬制的鹿胎膏，“这丫鬟是怎么回事？”

活虎还不知礼，奈奈的光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差了。

奈奈见我不悦，忙半蹲向我请罪：“是婢失职，没教好红玉。请主责罚。”

“算了。”我让奈奈起来免了责罚。

在上的主当久了，我差犯了何不之糜的病。伺候人琐碎而繁杂，即使聪慧的人也要学很久。这溶月院比不得明月教的后院，明月教能够去各个院当差的丫鬟都是经过半年到一年的训练，起事来都熟练利落。奈奈平时除了伺候我还要教新来的两个小丫鬟事已经够忙的，我要是责罚了奈奈谁来伺候我。

鹿胎膏味腥甜腥甜的，要实在有困难，我一横心，如往常喝药一般喝了去。鹿胎膏的味倒是没有我想象的那么难喝，除了有腥。

漱过，上一片渍姜片，我歪倒在炕上，“以后不要让她们近伺候就在院里面杂货就行了。”

“婢知了。”奈奈轻快利落的收起碗碟调羹。

没了生活压力，我的日是越过越废，除了平时看看书、写写字偶尔刺绣大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

这不，刚吃完早膳没多久，没有夫君们作陪，我上和就开始打架了。

粘着银红丝纱的木门打开，一剑袖窄的元玉来，见我就快跟周公约会的迷糊模样笑了。

“元玉你回来了。”睡意消退了一，我打了个哈欠，睛，从炕上翻来。

“晚儿最近是越来越懒了。”元玉走过来我的脸。

“讨厌。”我拍掉他的手，问：“今天又在山上猎到什么好东西了？”

“没什么就猎到几只母鹿而已。”元玉的气中略有几分失望，对他这打猎的手来说几只鹿确实不算什么。

我摇着手中的缂丝团扇：“你也少猎几只，一只鹿的鹿胎膏就够我吃好一个多月了。要是把山上的鹿都猎完了，以后上哪里找新鲜的鹿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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