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了电话，沈墨吃过饭，在衣帽间里站了好一会儿。

他转看向傅司珩，果然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不同于刚才那看陌生人的表。

傅司珩站在门。

“第一次来？”傅司珩问。

他分辨不清，但那个女孩一定是傅司珩的旧识。

北城音乐厅是一座白的现代建筑，线条简洁利落，被大的玻璃幕墙包围。

两个人坐上车，这次只有司机，江辙不在。

她在钢琴前坐，双手落在琴键上。

“有问题提前说。”

不知是不是巧合，傅司珩也穿着白衬衣，外面是黑的羊绒大衣。

“醒了？”

检票、场、找到座位。a区正中央，视野极好，舞台上的每一件乐都看得清清楚楚。

从上到，又从到上，最后停在他脸上。

傅司珩的语气很真诚，不像敷衍，他的耳微微发。

沈墨坐来，把外脱了搭在膝上。傅司珩坐在他右手边，两个人之间隔着扶手上两只挨得很近的手臂。

“第一次，穿好看。”

难得沈墨开了个玩笑。

“音乐会而已，又不是晚宴。”

傅司珩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

他那边有些吵，好像是在安排江辙的工作。

沈墨垂，默认了他的行为，没有挣开。

“走吧。”沈墨赶说。

“一。”傅司珩凑到他耳边回答。

那神像是……满意？欣赏？或是喜？

“好看。”

看到沈墨第一，傅司珩的目光就落在他上了。

他把目光移回舞台。

“嗯。”

最后选了一休闲宽松的白衬衫搭飘带，一个致的银针缀。白的收在腰间，将腰线勾勒得很清晰，他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柔和了几分。好看又不显得随便，应该算正式了。

沈墨听着他的话愣了。第一次，好像他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次一样。

几曲音乐终了，这时钢琴被推到舞台中央，一个穿着黑裙的女人从侧台走来，步伐从容，发盘起，五官被聚光灯照得有些模糊。

“刚醒。”

沈墨不懂音乐，也没有音乐细胞只能听个响，他看着边的傅司珩，对方的神专注而平静，像一幅被定格在画框里的肖像。

五秒后，他伸手，握住了沈墨搭在扶手上的那只手。

两个人并肩走音乐厅。大厅里黄的灯光将寒意隔绝在外，穹很，晶吊灯垂来，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投细碎的光影。

周六上午，沈墨刚醒，傅司珩就打来了电话。

这五分钟的演奏时间格外漫，到后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听到了什么曲，只想离开这里。

沈墨的眉轻轻蹙了一。

“不记得了。”沈墨顿了顿，“只记得睡着了。”

掌心贴着掌心。

“我午来接你。”

“那我们这是附庸风雅？”

“音乐会的曲目你都能听懂吗？”沈墨偏靠近傅司珩低声问。

沈墨抬看了一穹上那些繁复的雕刻，又收回视线。

门已经停了不少车，三三两两的人往里走，大多是衣着得的中年人，偶尔有几对年轻的男女。

“嗯。”

两分钟后，灯光暗来。

“穿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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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在音乐厅门停。

四目相对。

沈墨看了自己的睡衣：“平时的那些。”

沈墨将神收回，手指收，像被针轻轻刺了一，有疼。

“不是。”沈墨说，“小时候来过一次。学校组织的。”

“穿正式。”

第一个音符响起的瞬间，沈墨能明显觉到傅司珩的手心动了。

十指握。

舞台上的音乐还在继续。

天生一对

“看什么？”沈墨问。

所有人都安静了。

又沉默了几秒，然后发来一条消息。

午四，门铃响了，沈墨起楼，打开门。

“附庸风雅也没什么不好。”傅司珩说。

指挥走上台，穿着一黑的燕尾服，发白，步伐稳健。他站在指挥台上，环视了一圈乐手，然后抬起手。

傅司珩似乎觉到了他的视线，偏过来。

“听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