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疑惑：“什么份？”

这话一问，包厢里又安静了。

几个人面面相觑地看过来，那目光是沈墨看不懂的怪异。

傅司珩喝了酒才缓缓回答他：“华笙是男人。”

沈墨的手指微微一顿，目光在华笙脸上停留了整整三秒。

华笙的脸型偏瘦，颌线利落，五官明艳大气，穿着一件墨绿的丝绒外，发散在肩上，慵懒地靠在沙发扶手上，翘着二郎。

怎么看都是个女人。

不，不对。

沈墨的目光重新扫过华笙的，没有结。但声音确实偏低，不是女的音，介于男女之间的那中嗓音。

肩宽也比一般女宽一些，但被服装修饰得很好。手指修，骨节分明，没有涂指甲油，净净。

“吓着了？”华笙嘴角噙着笑，像是很满意他的反应。

沈墨收回视线，压心的震惊。

“是有意外。”

祁淮舟在沙发那笑了声：“何止你没想到，当初我知的时候也吓了一。这人从小就留发，也不剪，穿个女装，加上那张脸，谁能想到是个男的？”

宋野端着酒杯补充：“他爸华廷海当初也不乐意，说堂堂华家少爷留什么发。华笙直接回了句‘我拿项目说话’，华廷海就没再吭声了。”

沈墨听着这些信息，脑在飞速运转。

陆衍要是知……他不敢想……

突然边伸过一只手扳过他的脸：“很好看？”

傅司珩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危险。

沈墨的视线被行从华笙上拽回来，对上一双黑沉沉的睛。

其余几人看到这一幕，倒一凉气。

察觉到周围的视线，沈墨难得的耳尖泛红。

“松开。”沈墨抬手去拨他的手指。

傅司珩闻言，拇指在他的颌骨上不轻不重地碾了一，才缓缓收回手。

周围人吃惊的视线比他知华笙是男人时还夸张，沈墨本无法忽视。

为什么这群人跟见鬼一样，难傅司珩没跟其他人这样过？

这时华笙轻咳一声：“我的餐呢？怎么还没上？我去。”

说完华笙就去了。

接着……

“我去上个厕所。”

“我去打个电话。”

“有人叫我去挪车。”

华笙前脚刚走，剩三个人也跟着去了。

偌大的厢房，转只剩两个人。

沈墨：“……”

这群人的借还能再假一吗。

“你的朋友，戏都足。”沈墨面无表地吐槽。

傅司珩偏看他。

“他们没见过我跟人离这么近。”

沈墨的手指微微一顿。

“你们不是好朋友吗？和他们也没有？”

“没有。”

话音刚落，沈墨就看到他脱了自己手，然后傅司珩将他的手攥在手心里，手指在轻轻挲他的手背。

“你是唯一一个。”

唯一。

沈墨的涌上一说不清不明的绪。说不上是动还是惊讶，反正有一难以言喻的荒谬。

所以那天真的是傅司珩的第一次……

没有什么其他包养对象，也没有其他什么金丝雀。

为什么？傅司珩为什么偏偏选了他？他上到底有什么，可以让傅司珩打破规则？就因为他不小心睡了他？

傅司珩见他走神，有些许不满，他用力拉过沈墨的手，沈墨还未反应过来就被傅司珩吻住了，伴随着一惩罚意味的啃咬。

他的尖描摹过沈墨的形，在角那块被咬破的细小伤上停留了一瞬，轻轻过，刺痛混着酥麻一起炸开。沈墨攥了傅司珩的衬衫前襟，他想推开，但不知为何使不上力。

傅司珩受到他的绷，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近一步。

他的拇指沿着沈墨的虎缓缓挲，一一，带着某安抚的意味。

沈墨能觉到自己的耳在发，那度从耳尖一路蔓延到颈侧，烧得他整个人都不对劲。

与以往的抗拒和排斥不同，这次的亲密接让他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想推开。

这个念一现，沈墨猛地清醒过来。

他偏过，嘴从傅司珩的边开，急促地了一气。

两个人近在咫尺，呼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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