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西恩吻他的方式从来不是试探的。

那是一确认，一占有，一无声的、虔诚的叩问。

他的吻会从眉心开始，沿着鼻梁一路向，最后落在角。起初总是轻柔的，像蜻蜓，仿佛怕惊扰了什么易碎的东西。但很快，那压抑了一整个白天的、属于战士的侵略就会悄然苏醒。

他会住洛星的轻轻厮磨，用尖描摹的形状，然后在洛星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嘴的瞬间，更地侵。

洛星每次都会被吻得不上气，脸颊绯红，角沁生理的泪。他试图抗议，但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缠的间，化作破碎的、毫无威慑力的呜咽。

“卢西恩……你、你是狗吗……”

他好不容易挣扎一句完整的控诉，声音却得像浸了糖。

卢西恩便停来，额抵着他的额，呼同样紊。他的金发垂落在洛星脸侧，在月光泛着柔和的银辉。

“抱歉，”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却听不任何愧疚的意味，“你太好闻了。”

“……这是什么破理由。”

“是真的。”卢西恩低，鼻尖蹭过他的颈侧，了一气，“雪后松林，山之巅……还有一蜂脆果的甜香。”

洛星噎住了。

因为他今天午确实去港那家老店买了一份蜂脆果，还吃了大半袋。

“你、你是狗吗！”他涨红了脸，用力推卢西恩的，“鼻这么灵！”

卢西恩没有躲。

他被推得微微后仰，却顺势握住了洛星的手腕，将那只推拒的手拉到边，在指尖轻轻落一个吻。

“是。”他低声说，碧蓝的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是你的狗。”

洛星：“…………”

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嗓里来了。

这个该死的男人，到底从哪里学来这些招！

——“度假”在第三十一日的清晨，被一只地听的到访打断。

那天洛星正坐在窗边享用卢西恩早起买来的面包和咖啡。前勇者大人不知从哪里打听到港东区有一家面包铺的蜂可颂是全城最佳，于是每日天不亮就去排队，比当年讨伐王还要准时。

洛星咬着酥脆的可颂，看着卢西恩用银质小勺往他的咖啡里加糖——不多不少，正好半块方糖的量。

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有人记得他的味偏好。

不是凑巧，不是误打误撞，而是卢西恩在过去的无数次并肩同行中，将他每一个微小的习惯都记在了心里。

这觉……有陌生，但又的。

就在这时，窗台上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响动。

洛星抬，只见一坨掌大小、形如扁平蝙蝠的漆黑生正从窗帘的褶皱里艰难地挤来。它的角疯狂颤动，扁平的鼓成一个充气的球，费了好大劲才“啵”地一声彻底钻影。

“……噗叽？”

小地听发一声委屈的、不不愿的问候，仿佛跨越千山万来完成这项送死任务让它耗尽了毕生的勇气。

洛星放咖啡杯。

“莫塔里安的消息？”

地听疯狂，角指向洛星，开始缓慢地、断断续续地吐一个由影和力凝聚成的、不断旋转的黑小漩涡。漩涡里传来莫塔里安那标志的、沙哑如砂砾的声音：

“陛。冒昧打扰您的假期。有一事需禀报：世界书——您留在我这里研究的那件神——其书灵于今日黎明前，自行泯灭了。”

洛星眉梢一挑。

地听的漩涡继续吐声音，莫塔里安的语调依然涩平板，却似乎夹杂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心虚？

“原因尚在调查中。初步推测，是期承受度实验刺激与神压迫所导致的灵崩溃。确切地说，是它在试图拒绝第九十七灵魂共鸣频率测试时，主动切断了自与神本的连接。”

莫塔里安顿了顿。

“……陛，我向您保证，这只是个意外。”

地听终于完成了传讯使命，疲力竭地“噗叽”一声，从窗台边缘了去，没窗的影中消失不见。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卢西恩放手中的咖啡杯，平静地开：“所以他把世界书折腾到自杀了。”

洛星：“……”

他了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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