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被污染的书灵……时空涉……”他低声重复，骨指已经忍不住轻轻叩击实验台面，发清脆的咔嗒声，“这……这太珍贵了！陛！这将是灵魂学与阶法械研究领域的里程碑式样本！我可能需要调整第三、第七和第九研究计划，重新分实验室资源，还有……”

“随你怎么。”洛星打断了他的学术狂，“只有两个要求，别把它坏了，也别让它跑了。那书灵非常狡诈，别信它说的任何话。”

“明白，陛！”莫塔里安郑重其事地微微躬，灵魂之火兴奋地摇曳着，“我会像对待最脆弱的古代龙晶一样对待它！每一个实验步骤都会记录在案，每一个能量波动都会分析比对，每一个——”

“行了，你慢慢研究。”洛星摆摆手，转就走，仿佛扔掉了什么手山芋。

门刚一关上，莫塔里安就迫不及待地布置起层层叠叠的分析、禁锢和防护法阵。

他先是用灵魂知小心地探查了一番，确认了陛封印的牢固和书灵的萎靡状态。

然后，他开始了研究。

第一天，他试图用十七不同的古代语和神语与书灵建立沟通，记录其语言逻辑和能量反馈模式。

被封印的书灵起初懒得理他，但当莫塔里安开始用第七语言——一早已失传的、据说能引起灵魂层共鸣的星界语，念诵冗的法公式时，书灵终于受不了了。

“闭嘴！你这堆哗啦作响的骨！你念的是法公式还是眠咒？！吵死了！”书灵尖锐的意念直接刺莫塔里安的灵魂之火。

莫塔里安不以为意，反而兴奋地在实验日志上记录：“样本表现明确的意识反应与绪波动，对特定频率的灵魂波动。建议尝试更复杂的语序排列……”

第二天，莫塔里安开始测试世界书对不同属力的收和转化效率。

他先是注了一丝纯的死亡力——这是他最擅的。

世界书毫无反应，封印纹路微微亮了一。

然后是黑暗力、影力、混力……

书灵在封印里气得破大骂：“低效！鄙！你们这些渊生就不能有更上档次的能量吗？！我要的是秩序！是规则！是可能！不是这些脏兮兮的负面绪聚合！”

莫塔里安不为所动，继续记录：“样本对常规负面力耐受，表现对‘秩序’、‘规则’类能量的偏好。可能与其‘记录’、‘推演’的心功能有关。一阶段尝试元素力及稀有概念力……”

第三天，莫塔里安开始研究世界书的理和空间属。

他用密度测量法阵、空间褶皱探测、因果线扰动仪等各稀奇古怪的仪，对着世界书一通扫描。

书灵被这些探测波动得烦不胜烦：“愚蠢！你在量什么？！一本神的伟大岂是这些破铜烂铁能测量的？！拿开！都拿开！”

莫塔里安一边记录数据，一边喃喃自语：“密度异常，与常规质不符……惊人，这简直是完的研究素材！”

第四天，莫塔里安决定行一些更的测试。

他试图用灵魂取轻微地刺激书灵的心印记，观察其防御机制和灵魂结构。

这可了蜂窝。

“啊啊啊啊——！卑劣的骨架！你竟敢！竟敢碰我的本质！我要把你的每一骨都拆来磨成粉！把你的灵魂之火最肮脏的史莱姆肚里！”

书灵的尖啸几乎要冲破封印，整本书都在实验台上微微震颤。

莫塔里安赶加固了防护法阵，灵魂之火却亮得惊人：“烈的防御反应！及心时的能量爆发阈值远超预估！灵魂结构呈现多重复合态……太妙了！”

他不仅没被吓住，反而更来劲了，开始设计一更密的灵魂共振实验。

接来的日，世界书里的书灵陷了火之中。

它要忍受莫塔里安无休止的、各各样它看来既愚蠢又烦人的实验——

被放在极端温度环境测试材质稳定，被浸泡在几十不同质的法溶中观察反应，被连接上复杂的符文回路，行取其存储的记录片段……

甚至有一次，莫塔里安试图用“乐亡灵粉尘”来测试书灵是否有绪模拟功能。

虽然因为封印和神本质，粉尘未能起效，但书灵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前所未有的侮辱。

“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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